里面的内容,正是他和高小凤在香港注册结婚的证明!
“不……不可能……”
高育良的心理防线,在看到这些物证的瞬间,开始崩溃。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拿那些照片,却又仿佛触电一般缩了回来。
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用他那套法律知识来为自己辩解。
“我……我当时已经和吴惠芬离婚了!我和小凤的婚姻,是合法的!这是我的个人隐私,你这是在侵犯我的私生活!”他的声音嘶哑而尖利,充满了色厉内荏的虚弱。
“合法?”
林臻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忍不住嗤笑出声。
“高育良,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他站起身,走到高育良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瘫软在沙发上的“恩师”,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离婚不离家,为了维持你‘廉洁奉公’的夫妻形象,欺骗组织,欺骗同志,这叫合法?”
“利用手中的权力,为赵瑞龙的山水集团大开绿灯,换取高小琴姐妹对你的‘服务’,并从中获取巨额利益,这叫权色交易,权钱交易!你懂不懂?”
“你以为你和吴惠芬的离婚协议,能成为你的护身符?我告诉你,那只会成为你们夫妻俩合谋对抗组织审查的铁证!”
林臻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高育良的心窝。
“你不仅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还是个自作聪明的法盲!”
“你教了半辈子的法律,到头来,连自己犯了什么罪都搞不清楚,真是可悲,可笑!”
林臻拿起桌上那张结婚证复印件,轻轻一甩,纸张飘飘荡荡,正好落在了高育良的脸上,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高育良,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探讨学术的,是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体面点,自己给中纪委写一封辞职报告,主动交代你的问题。这样,或许还能为你自己,为你远在美国的女儿,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否则,等我们动手的时候,一切就都晚了。”
说完,林臻不再看他一眼,转身便向门口走去。
高育良呆呆地坐在沙发上,那张薄薄的复印件,仿佛有千钧之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体面,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被林臻用最羞辱的方式,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