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臻彻底击溃高育良心理防线的同时,另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也在汉东大学的家属院里打响。
执行者,是林臻的妻子,中纪委监察室副主任,钟小艾。
她的目标,是高育良的前妻,汉东大学明史教授,吴惠芬。
相比于林臻的雷霆万钧,钟小艾的风格,则如同一把锋利而精准的手术刀,专门解剖人心。
吴惠芬的家中,依旧是一派书香门第的清雅景象。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旗袍,为钟小艾泡上了一杯清茶,脸上带着知识分子特有的,矜持而疏离的微笑。
“钟主任,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吴惠芬的语气,平静得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她是一个极度聪明的女人,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她知道高育良在外面有事,也知道他们那场“离婚不离家”的戏码迟早有败露的一天。但她始终抱有一丝幻想,认为自己可以凭借“受害者”和“不知情”的身份,从这场风暴中安然脱身。
钟小艾没有和她绕圈子,她端起茶杯,闻了闻,却没有喝,直接开门见山。
“吴老师,我今天不是以林臻妻子的身份来的,我是代表中纪委,来找你谈话的。”
钟小艾的语气很平淡,但“中纪委”三个字,却让吴惠芬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
“高育良的事情,你应该已经听说了吧?”钟小艾的目光,锐利如鹰,直视着吴惠芬的眼睛,“祁同伟已经投案自首了。”
吴惠芬的脸色白了一分,但依旧强作镇定:“育良他……他工作上的事情,我从不过问。我们虽然还住在一起,但早就不是法律上的夫妻了。”
她开始抛出自己准备已久的挡箭牌。
钟小艾闻言,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吴老师,你也是高级知识分子,我们就不说那些场面话了。”
“你真的以为,一张离婚证,就能把你和高育良的罪行,切割得干干净净吗?”
钟小艾将一个平板电脑,推到了吴惠芬的面前。
屏幕上,赫然是高育良那两亿美金信托基金的详细资料,受益人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她和高育良女儿的名字。
“这笔钱,高育良向组织申报过吗?你作为受益人的亲属,向组织报告过吗?”
吴惠芬看着屏幕上的天文数字,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知道高育良在海外有安排,却没想到数额竟如此惊人!
“我……我不知道!这都是他背着我做的!”吴惠芬的声音开始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