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大,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全息星图,和之前盒子里的很像,但更详细,上面有无数光点在闪烁。四周是各种仪器,有些还在运转,屏幕上的数据在滚动。
而房间中央,有两张椅子。
椅子上坐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穿着白大褂,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但他们没有呼吸,胸口没有起伏。
林正明和秋子。
林奇的父母。
他们死了。或者说,他们的身体死了。但他们的手牵在一起,手背上有一个发光的纹路——和林奇胸口浮现过的纹路一样。
“他们……”炭治郎小声说。
“意识上传了。”守钟人走过去,检查了一下仪器,“他们把意识转移到了这个控制中心的主机里,身体只作为‘锚’保留在这里。”
他看向星图:“他们在监控所有世界,等待时机。”
时机,就是现在。
林奇走到父母面前。即使知道他们已经没有意识,他还是低声说:“我来了。”
话音刚落,全息星图突然亮到刺眼。所有光点同时闪烁,然后投射出两道光束,在椅子前凝聚成两个人形。
是林正明和秋子的全息投影。
他们睁开眼睛,看向林奇。
“孩子,”林正明开口,声音很温和,“你长大了。”
秋子微笑,笑容里有疲惫,但也有骄傲:“你做得很好。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好。”
“你们……”林奇喉咙发紧,“你们一直在这里等我?”
“不只是等你。”林正明说,“我们在计算。计算观测部的行动模式,计算所有世界的时间线,计算……唯一能赢的可能性。”
他指向星图:“观测部控制了3672个世界,有超过一万名修复师在为他们工作。正面战斗,没有任何胜算。”
“那怎么办?”五条问。
“斩首。”秋子说,“观测部的核心不是那些战舰,不是那些研究员,是……‘主机’。一个存放所有修复师灵魂备份、控制所有门的总服务器。只要摧毁主机,整个系统就会瘫痪。”
“主机在哪里?”林奇问。
林正明和秋子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林奇:
“在你灵魂里。”
空气凝固了。
“什么?”守钟人失声,“这不可能……主机应该在观测部总部……”
“那是伪装。”林正明说,“真正的主机,四十年前就被宪纪偷出来了。他临死前,把它封进了一个‘容器’里——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的灵魂里。”
秋子走向林奇,伸手想摸他的脸,但手穿了过去——她只是全息投影。
“那个人就是你,林奇。”她说,“观测部寻找了四十年的主机,就在你灵魂深处。所以他们才那么想回收你——不是为了钥匙,是为了夺回主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