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感觉全身冰冷。所以他的特殊，他的钥匙，他的灵魂结构……都是因为他是“主机”？
“那反制程序……”他问。
“不是反制程序。”林正明说，“是‘防火墙’。我们把你做成了主机，但在主机外面加了一层防火墙，防止观测部远程控制你。同时，我们在防火墙里留了后门——只有你的意识，拥有最高权限。”
他顿了顿：“也就是说，你现在……就是观测部的‘神’。理论上，你可以命令所有修复师，可以关闭所有门，可以……掌控整个多元宇宙维稳系统。”
神。
这个词像锤子砸在耳膜上。
所有人看着林奇，眼神复杂。
“那我该怎么做？”林奇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摧毁主机？那我也会……”
“不会。”秋子摇头，“主机只是容器。你的意识，你的灵魂，是独立的。我们可以把主机从你灵魂里‘剥离’，转移到……”
她看向房间角落。那里有一个装置，像棺材，但表面是透明的，里面充满了淡蓝色的液体。
“转移进那个克隆体里。”林正明说，“然后，你可以选择——摧毁主机，解放所有修复师，关闭所有门。或者……掌控主机，成为新的观测部部长，重建秩序。”
两个选择。
摧毁，或者掌控。
林奇看向那个克隆体。里面的人形和他很像，但更年轻，像十岁左右的样子。
那是他父母准备好的“备用容器”。
“剥离……会对我有什么影响？”他问。
“你会失去‘主机’的权限。”林正明说，“钥匙也会退化回普通水平。但你作为修复师的能力会保留，你的记忆、你的情感、你的一切，都不会变。”
“只是……”秋子补充，“剥离过程很痛苦。而且一旦开始，就不能停止。”
林奇沉默了。
隧道外，排水系统的墙壁开始震动。时间倒流的漩涡，已经蔓延到地下。
时之锚的影响，快到了。
“决定吧，孩子。”林正明说，“时间不多了。”
林奇看向周围的人——杏寿郎、炭治郎、善逸、五条、七海、真希、伏黑、虎杖、钉崎、顺平、守钟人。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催促，没有逼迫。
只有信任。
信任他会做出对的选择。
林奇深吸一口气。
“开始吧。”他说。
“剥离主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