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终于动了。
他微微转过头，目光掠过销售经理，直接落在离他最近的一个年轻销售身上，伸手指了指身旁这辆庞大的宝马X7，语气平淡地听不出任何情绪：
“这车，顶配，有现车吗？”
年轻销售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有的先生，这就是顶配展车，库房里还有同款……”
“我要了。”陆凡打断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展厅。
“……”
一瞬间，整个展厅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王聪脸上的嘲讽僵住了。
张倩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销售经理和那几个看热闹的销售也愣住了。
要了？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我要了”？
你知道这车多少钱吗？将近两百万！不是你路边买棵白菜！
短暂的寂静后，王聪率先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哈哈哈！陆凡，你他妈是不是真的疯了？你要了？你拿什么要？拿你那一个月三千块的工资吗？还是拿你卡里那五十八块三？”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觉得这是本年度他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张倩也回过神来，厌恶地瞪着陆凡：“陆凡，你能不能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买不起就别装！赶紧走吧，算我求你了，别让我跟着你一起丢人！”
销售经理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认定陆凡是来捣乱的了。他上前一步，语气变得强硬：“先生，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要叫保安了！”
面对众人的嘲讽、鄙夷和驱赶，陆凡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懒得去看状若癫狂的王聪和一脸嫌恶的张倩。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那个有些手足无措的年轻销售身上，然后，缓缓地从裤兜里，掏出了那张通体漆黑、星辰流转的卡片。
“刷卡。”
他将黑卡递向年轻销售，补充了一句。
“现在，就办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