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你这么站的？”
顾九章的声音低沉悦耳，像极了大学讲堂里最迷人的教授，可说出的话却让人遍体生寒。
“为了突出臀部曲线，腰椎前突超过三十度，骨盆前倾严重。”
手杖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测量一件不合格的雕塑品，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审视感。
“这种站姿，虽然能取悦那些只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但在我眼里……”
顾九章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后的绒毛上，与手杖的冰冷形成极致反差。
“不仅廉价，而且……毫无家教。”
轰！
朱锁锁的脸颊瞬间爆红，那是羞耻到了极致的反应。
她引以为傲的性感武器，被他贬低得一文不值。更可怕的是，那根手杖还在继续下滑，最终停在了她紧绷的大腿后侧，轻轻拍打了一下。
“啪。”
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站直。”顾九章命令道。
朱锁锁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收回了刻意摆出的姿势，眼眶微红，却不敢反抗。
“腿并拢。”
她咬着嘴唇，双腿死死并拢，膝盖摩擦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声响。
“这才是职业女性该有的样子。”
顾九章收回手杖，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杖头，仿佛刚才触碰到了什么灰尘。
“朱小姐，你的野心都写在脸上了。想走捷径没错，但前提是，你的资本要足够干净、高级。”
他将擦过手杖的手帕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眼神里带着一丝悲悯和嘲弄，仿佛高高在上的神袛俯视着不知死活的蝼蚁。
“不管是卖房子，还是推销你自己，都需要专业的指导。现在的你，连及格线都达不到。”
说完，顾九章转身便走，留给全场一个高不可攀的背影。
朱锁锁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身体因为极度的羞愤和一种莫名的战栗而微微颤抖。
就在她几乎要崩溃的时候，顾九章的助理去而复返，面无表情地递给她一张黑金色的名片。
“朱小姐，顾董说，如果你想‘补考’，今晚九点，去这个地址。”
助理顿了顿，目光扫过她紧绷的裙摆。
“顾董特意交代：记得穿得方便活动一点，今晚的课程，强度很大。”
朱锁锁看着那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地址：九章公馆。
羞耻感还未褪去，一种更加隐秘、危险的期待感却从心底升起。
那是面对绝对上位者时，猎物本能的恐惧，以及……渴望被驯服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