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
身高的压迫感瞬间袭来。桑稚下意识想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是墙壁。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这位同学……”顾九章微微低头，视线落在她的领口处。
桑稚今天穿的是标准的学校制服衬衫，因为刚才挤进后台跑得太急，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松开了，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和粉色的内衣肩带边缘。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瞬间惊呼一声，满脸通红地伸手去捂。
“别动。”
顾九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桑稚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伸出手，并没有碰到她的皮肤，而是两根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捏住了那颗松开的纽扣。
“如果是别的男人看到，你捂住是对的。”
顾九章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帮她将扣子系好。他的动作极慢，指关节似有若无地蹭过她颈窝处敏感的肌肤。
那微凉的触感，让桑稚整个人都僵住了，呼吸都忘了频率，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脖子窜到了脚底。
“但在老师面前，你需要做的不是遮掩，而是……”
顾九章系好扣子，并没有立刻撤回手，而是顺势帮她理了理微乱的衣领，指尖甚至轻轻划过了她的耳垂。
“学会相信老师，会帮你……修正错误。”
这句“修正错误”，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暗示，暧昧到了极点。
“好了。”顾九章收回手，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微笑，“至于你的专业问题，这是一个很长的话题。如果你愿意，可以留个联系方式，我有空慢慢‘教’你。”
桑稚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温热指尖划过皮肤的触感，和那句“慢慢教你”。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稚稚！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电话也不接！”
一个成熟女人的声音带着焦急和责备传来。
桑稚猛地回头：“妈？”
顾九章抬起头，视线越过桑稚，看向门口那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
桑稚的母亲，那张即便岁月流逝依然美艳动人的脸上（曾黎脸），此刻写满了震惊、恐惧和不可置信。
顾九章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眼神却变得幽暗如狼。
那是猎人看到了昔日逃跑的猎物，又带着幼崽送上门时的惊喜。
“好久不见啊……”
他轻声说道，语气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熟稔与玩味。
“桑太太……还是这么风韵犹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