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桑母几乎是把自己嵌在了车门上，恨不得与另一侧的男人隔开一个太平洋的距离。
而顾九章则闲适地靠在真皮座椅里，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那根纯黑色的手杖。
“躲什么？”
他终于开口，声音在静谧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顾九章！你到底想怎么样？稚稚是无辜的！”桑母压着嗓子，声音里是绝望的恳求。
“无辜？”顾九章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用手杖的银质杖头，轻轻挑起桑母散落在肩头的一缕长发。
“桑晴，你当年从我床上跑掉的时候，怎么不说无辜？在这个世界上，没人是无辜的。你当年的选择，决定了今天的重逢。”
“桑晴”这个久违的名字，让她的身体狠狠一震。
手杖顺着发丝缓缓滑下，冰凉的金属触碰到她裸露在外的圆润肩头，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而且，我倒是觉得令爱很有潜力。”顾九章的语气带着欣赏，“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你当年……一模一样。”
“你不许碰她！”桑母再也忍不住，发疯似的扑过去。
可她还没碰到顾九章的衣角，就被那根手杖不轻不重地抵在了胸口最柔软的位置。
力道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嘘——”顾九章竖起食指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点声。吵醒了前面的小朋友，有些课，可就不好上了。”
手杖微微用力，迫使桑母狼狈地跌坐回原位。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眶通红，却再也不敢乱动。
“想让我放过她，也不是不可以。”
顾九章收回手杖，身体忽然前倾，那股带着淡淡雪松味的侵略性气息，瞬间将桑母完全包裹。
他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那就由你这个做母亲的，来替她补上这堂课。”
“桑晴，你的家教很失败。作为老师，我有义务帮你……重新温习一下功课。教教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母亲，以及……怎么做一个听话的女人。”
车，缓缓停在了桑家公寓楼下。
顾九章没有下车，隔着深色的车窗，欣赏着桑母叫醒女儿，母女俩近乎仓皇逃窜的背影。
他注意到，桑晴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似乎身体还记着刚才那根手杖带来的冰冷触感和压迫。
【系统提示：目标“桑晴”，恐惧值已达阈值，服从状态已开启。】
【奖励：体质属性+2。】
【技能“禁忌之果”光环强化：对具有“母亲”身份的目标，威慑力与服从诱导效果提升。】
顾九章的唇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对前排的司机吩咐。
“去云顶会所。”
他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袖口，镜片后的双眼深不见底。
热身结束。
今晚的夜宵，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