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章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个尽职尽责的老师。他将方蕾的双腿折叠,缓缓压向她饱满的胸口,这是一个普通人根本做不到的高难度动作。
“你们这种常年伏案工作的,骨盆基本都锁死了。”他顿了顿,手上微微加力,“时间长了,不仅腰疼,生理期也会受影响。”
安岚的脸颊倏地烧了起来。
这个混蛋!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的骨盆锁得很紧。”顾九章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仿佛能看穿她的衣服,看透她的身体结构,“比她俩加起来还紧。”
安岚攥紧了拳头,只觉心脏狂跳,脸上像着了火。
她想站起来,想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房间。
可她不能。
顾九章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在她即将有所动作的前一秒,悠悠地补上了一句。
“待会儿……我也给你好好松松。”
一句话,将安岚钉死在原地。
羞辱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她的视线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那张大床。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绝色少女,像两只没有灵魂的精美娃娃,任由这个男人摆弄成各种挑战人体极限的姿势。
而顾九章,这位始作俑者,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喂,你……”安岚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发干,“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说了吗?”他慢条斯理地摘下那副金丝眼镜,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给你……治病。”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桃花眼里的侵略性再也无处遁形。
“别紧张,安总。”他一步步朝她走来,嘴角噙着一抹让她心惊肉跳的笑意,“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正骨推拿也是一门艺术。”
“而且,”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安岚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跟一个有经验的医生合作,总比找个新手要好吧?”
他指的是方案,还是别的什么?
安岚的大脑一片空白。
“毕竟,论‘临床经验’,”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我可是相当丰富。”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开始莫名地发热,尤其是后颈那块被顾九章按过的皮肤,此刻正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
“听懂了吗?”顾九章忽然停下动作,侧头看她,“要不要我放慢动作,给你画个重点?”
“你……”安岚的嗓子干得冒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了。”
两个女孩被他调整了睡姿,呼吸平稳,睡颜恬静。
做完这一切,顾九章将毛巾扔进一旁的脏衣篮,一步步朝安岚走来。
他的影子在灯光下拉长,将她完全笼罩。
此时的他,衬衫微湿,领口敞开,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观摩课结束。”
他走到安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摘下眼镜,露出一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现在,安同学,轮到你的……实操课了。”
“把外套脱了,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