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很清楚后果。”
顾九章很满意她的反应。他起身，皮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一步步逼近，像踩在孟钰的心跳上。
他在她面前蹲下，视线齐平。
那眼神太冷了，像在看一只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正义是有代价的，孟钰。”
他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孟钰的下巴，强迫她看着屏幕，“想要真相，就得拿尊严换。想要保护你的小竹马安欣，你就得先把自己……卖给我。”
“承认吧。”
手指顺着下颌线滑落，停在她狂跳的颈动脉上。顾九章猛地用力，把她的脸扭向屏幕。
“好好看着。”
“看着你自己。”
屏幕上，画面正好到了高潮。视频里的孟钰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在那只大手的掌控下，软成了一滩泥。
“看清楚了吗？你其实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顾九章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带着钩子，“那种被我掌控，大脑一片空白，不需要思考对错，只剩下服从的感觉……”
“比起那个总是让你等、让你失望、为了原则一次次推开你的安欣，这才是你潜意识里渴望的，对吗？”
轰！
这句话像重锤，砸碎了孟钰最后的坚持。
羞耻、绝望，还有那一丝被强行挖出来的、连她自己都不敢面对的隐秘快感，混在一起，彻底冲垮了理智。
“不……不是的……”
孟钰拼命摇头，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没有躲开顾九章的手，反而……
在发抖。
不是抗拒，是臣服的战栗。
完了。全完了。
“我……”
孟钰的声音嘶哑破碎，像喉咙里含着沙砾。身体不受控制地向顾九章倾斜，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又像飞蛾扑向了火。
“我承认……”
她伸出颤抖的手，死死抓住顾九章的衣袖，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
那是尊严粉碎的声音。
“我不想……不想让别人看到……”
孟钰低下头，额头抵在顾九章的膝盖上，卑微到了尘埃里。
“只有你可以……只有你能看……”
成了。
顾九章眼底的笑意终于扩散开来。
他伸手，像安抚一只刚被驯服的野猫，温柔地摸了摸孟钰凌乱的长发。
“乖。”
“既然不想让别人看，那就留在这里。”
他将银色U盘抛起，稳稳接住，然后动作轻慢地塞进了孟钰贴身的口袋里。
冰冷的金属隔着薄薄的布料贴上皮肤，烫得孟钰浑身一颤。那不是U盘，那是烙印，是项圈。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教室。”
顾九章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女人。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遮住了那一闪而逝的寒芒，语气恢复了惯有的斯文败类。
“你是我的专属教材，孟钰。”
“下节课，我们讲讲……怎么做一个听话的好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