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工作上遇到了一些不懂的问题……安迪姐不在,我想……能不能请教您一下?”
顾九章并没有立刻让她进去。
他抱着双臂,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腿上的黑丝上打量了一圈。
那种极具侵略性的视线,像是在评估商品的价值。
关雎尔觉得自己的皮肤都在发烫,呼吸都不敢用力。
“这身衣服,也是工作需要?”
他似笑非笑地问,镜片后的眼神带着洞悉一切的玩味。
关雎尔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低下头,声若蚊蝇:
“我……我想……给老师留下个好印象。”
这句“老师”,叫到了顾九章的心坎里。
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进来吧。”
顾九章侧身让开,声音很轻,却带着命令的意味。
“既然是为了学习,老师当然欢迎。不过,这道题可能有点深,你要做好熬夜的准备。”
关雎尔心中狂喜,连忙抱着文件走了进去。
门关上的瞬间,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
书房里。
顾九章坐在椅子上,关雎尔站在他旁边。
他并没有真的讲什么金融知识,而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关雎尔没有眼镜遮挡的眼角。
触感很轻,像是在鉴赏什么艺术品。
“以后别戴眼镜了。”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下滑,落在她的锁骨上,带着淡淡的体温。
“这双眼睛很漂亮,藏起来太可惜。它是用来看着我的。”
关雎尔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是……老师。”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眼神却死死盯着顾九章,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消失。
“既然是好学生,就要有奖励。”
顾九章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朵红色的丝绸胸花——那原本是某个奢侈品礼盒上的装饰,此刻却成了某种权力的勋章。
他亲手将这朵“小红花”别在关雎尔的胸口。
动作很慢,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锁骨,带起一阵战栗。
“这是你的入学奖励。”
关雎尔低头看着那朵鲜艳的小红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终于也被看到了。
被这个站在顶端的男人,盖上了章。
-
就在这时,客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砰——
朱锁锁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连门都没敲。
“顾先生!出事了!”
顾九章皱眉,收回手,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
“什么事这么慌张?”
朱锁锁看了一眼衣衫单薄的关雎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被焦急掩盖。
“南孙……南孙家出事了!”
她的声音都在抖。
“蒋叔叔炒股爆仓,欠了巨额高利贷,刚才……刚才跳楼了!现在医院抢救,债主已经把蒋家老洋房围了,南孙现在无处可去!”
空气凝固了。
关雎尔愣在原地,手指攥紧了胸口的小红花。
顾九章闻言,慢慢摘下眼镜,拿出一块鹿皮布轻轻擦拭。
动作很慢,很轻。
蒋家倒了。
那朵一直养在温室里、高傲不可一世的蒋南孙,终于摔碎了。
“知道了。”
顾九章戴上眼镜,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贪婪与兴奋。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襟,声音平静得可怕。
“走吧,锁锁。”
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不急不缓。
“去把我们的落难公主,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