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注射器，缓缓推入了苏更生手臂的静脉。
冰凉的液体涌入血管。
苏更生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被一点点抽空，身体开始发软、发烫，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
这是什么？麻醉剂？还是……毒品？！
“这是一种强效镇定剂，混合了一点……能让你放松下来的好东西。”顾九章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它会暂时麻痹你的反抗神经，但保留你的感官。我要你清醒地看着，清醒地感受，我是如何……‘治愈’你的。”
苏更生软倒下去，被顾九章顺势捞进怀里。
这一次，她没有力气挣扎了。
她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被迫感受着他的体温，呼吸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混合着雪茄的、极具侵略性的味道。
那种恶心感依旧存在，却被一股更强烈的、陌生的燥热所覆盖。
“方妤。”顾九章抱着怀里瘫软的苏更生，目光却落在了方妤身上。
“主人。”
“过来，吻我。”
顾九章的命令，像一道惊雷，在方妤和尚存一丝清醒的苏更生脑中炸开。
方妤的脸色瞬间煞白。
让她当着这个新来的“四号作品”的面，去亲吻主人？这是何等的羞辱！也是何等的……试探！
她知道，主人在观察她，在考验她的服从性。
她的任何一丝嫉妒、不甘，都会被视为对主人的“亵渎”。
“怎么，不愿意？”顾九章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是我的荣幸。”方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所有情绪，一步步，如同走向刑场般，走到顾九章面前。
她抬起头，看着被主人抱在怀里的苏更生。苏更生正用一种迷离又惊恐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里，有求救，有茫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嫉妒。
方妤闭上眼，颤抖着，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唇，印在了顾九章的嘴角。
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很好。”顾九章满意地笑了，他的手依旧抱着苏更生，却微微侧头，在方妤的耳边轻声说，“你看，作品之间，也是可以相互‘学习’的。今天，就由你来教她，第一课。”
“教会她……如何取悦我。”
顾九章松开方妤，抱着已经意识迷离的苏更生，大步走向了包厢内侧的休息室。
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
方妤僵在原地，浑身冰冷。唇上还残留着他冰冷的触感，耳边还回响着他残忍的命令。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门后即将发生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一股巨大的、被取代的恐惧和屈辱感攫住了她。
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但原来，心还是会痛的。
不，她不能输。
她是主人最完美的作品！
方妤缓缓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看着那扇门，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病态的决绝。
她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自己完美无瑕的妆容，嘴角重新挂上那得体的微笑，然后，迈步，走向了那扇决定她和另一个女人命运的门。
门内，隐约传来了女人的、压抑的呜咽。
方妤的手，最终落在了冰冷的门把手上。
很好，**全员恶人**，这才有那味儿了。这出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