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木门锁死，会议室的黑暗被另一束强光撕裂。
一门之隔，是另一个纯白的世界。
这里是顾九章私人的影音室，没有窗户，三面墙壁都是巨大的高清镜面，将置身其中的人映照得无所遁形。灯光从天花板均匀洒下，亮得刺眼，将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暴露无遗。
方妤、许妍、苏更生、黄亦玫四人已经换上统一的黑色紧身训练服，布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四具起伏有致的曼妙曲线。
她们并排站着，像四件等待检阅的艺术品。
顾九章闲适地坐在她们对面的高脚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根细长的碳纤维教鞭，身旁的控制台上，一排排按钮和推杆闪烁着幽冷的光。
“作为艺人，表情管理是你们吃饭的本事。”
顾九章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镜头前，你们必须是完美的。无论心里在想什么，身体在经历什么，你们的脸，都不能泄露半分。”
“今天，我们来巩固一下这门基本功。”
他随手将四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装置扔了过去，东西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戴上。”
命令不容置喙。
许妍的脸最先红了，她看了一眼方妤，对方神色如常，仿佛只是要戴上一枚新的耳环。苏更生和黄亦玫也只是沉默地捡起。
羞耻感在心头一闪而过，随即被更强烈的服从欲覆盖。
四人默契地背过身去，衣料摩擦的悉索声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几秒后，她们重新转身，面向镜墙，表情已经恢复了职业化的平静。
那小巧的装置，被安放在了身体最隐秘、最敏感的地方。
“第一轮，红毯微笑。”
顾九章的手指在控制台上轻轻一按。
嗡——
一股细微的震动自尾椎升起，顺着脊柱迅速蔓延。算不上难受，却像一只蚂蚁在骨髓里爬，扰得人心神不宁。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顾九章的声音如同催眠师的指令，“嘴角上扬十五度，笑意要抵达眼底。想象一下，你们正走向星光璀璨的红毯尽头。”
四人立刻调整面部肌肉，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无可挑剔的微笑。
许妍最先有点不自在，忍不住小声嘀咕：“老师，这玩意儿……是不是有点漏电啊？”
顾九章的目光扫过来，不带任何温度：“觉得漏电，就用你的意志力把电包起来。流量女王连这点干扰都处理不了？”
许妍立刻闭嘴，笑容反而更加标准了。
“很好。”顾九章似乎很满意，手指在控制台上轻轻一推，“第二轮，获奖感言。”
电流骤然加强。
那股酥麻感瞬间变成了浪潮，一波波冲击着神经末梢。快感与刺痛交织，让人的理智开始摇晃。
许妍的膝盖开始发软，嘴角的弧度有了僵硬的趋势。苏更生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眼神也开始难以聚焦，她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啪！
教鞭破空，发出一声脆响，抽在苏更生脚边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