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更生，眼神散了。”顾九章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不是想要拿奖吗？连站在领奖台上的激动和喜悦都演不出来？”
苏更生猛地一颤，她狠狠咬住舌尖，剧痛让她瞬间清醒。她想起顾九章的话，要把黄亦玫踩在脚下，要去拿国际影后。这点感觉算什么？
她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嘴角甚至勾起一丝高傲而感激的笑意。
“第三轮，危机公关。”
顾九章的嘴角挑起，手指毫不犹豫地将推杆直接拉到顶端。
“啊……”
这一次，就连定力最好的方妤也控制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双手瞬间攥紧，指甲几乎要掐进大腿的皮肉里。
极致的刺激如山洪暴发，瞬间冲垮了意志的堤坝。大脑一片空白，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求臣服。
“笑！”
顾九章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走到了她们面前。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精准地刺入四人的耳膜。
“现在，有记者当众问你们最难堪的绯闻，有黑粉朝你们扔臭鸡蛋，你们的后台老板刚刚宣布要抛弃你们。但是，镜头还开着，直播还没断。”
“笑出来，让我看看你们的专业素养。”
“让我看看，属于我顾九章的女人的素养！”
在这濒临崩溃的极限状态下，四人的脸上，浮现出四种截然不同的笑容。
许妍的笑比哭还难看，带着一丝讨好和哀求，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又转，偏偏就是不掉下来，这是她面对负面新闻时惯用的伎俩。
方妤的笑容依旧标准，只是眼神空洞得可怕，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顶级人偶，完美，却没有灵魂。
苏更生的笑带着一股狠劲，那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复仇女神的冷笑，野心与不甘淬炼出的锋芒，足以刺伤每一个看她的人。
而黄亦玫，她笑得凄美，眼中水光潋滟，仿佛不是在承受折磨，而是在体验一场极致的行为艺术，痛苦成了她艺术的一部分。
“停。”
顾九章按下了停止键。
所有感觉如潮水般退去，四人瞬间脱力，齐齐瘫软在地，像被抽走了骨头。汗水湿透了黑色的训练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更加惊心动魄的曲线。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顾九章蹲下身，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方妤额角的汗珠，动作温柔，眼神却依旧是审视。
“记住了，控制你们的身体，才能控制你们的事业和人生。”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四位绝色。
“今天只是开始。”
他的目光扫过四张苍白却又隐隐透出异样光彩的脸。
“表情管理，只是开胃菜。”
“下一课，”他顿了顿，吐出三个字，“声线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