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进口的黑咖啡粉,密封在铁罐里,散发着醇厚的香气。
玻璃瓶装的鱼子酱罐头,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成条成条的顶级“中华”香烟,红色的包装在这个年代是权力的象征。
成箱成箱的“茅台”酒,每一瓶都代表着稀缺与尊贵。
还有那市面上普通人根本见不到的精米白面,雪白细腻,以及挂在冷藏柜里的新鲜牛羊肉和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林卫-东面不改色,他的手指在货架上划过,嘴里吐出的只有一个字。
“要。”
“这个,要。”
“这个,也一样。”
只要是他看上的东西,全部都是成箱成箱地要。
商店里的服务员,起初还保持着职业的矜持与礼貌,但很快,她们的表情就从平静变成了震惊。
她们在这里工作,见惯了各种级别的干部。
但像林卫东这样,一个人,如此年轻,却用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扫货的,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付钱的方式更是简单粗暴,一沓沓崭新的人民币直接拍在柜台上,那厚度让人眼晕。
这哪里是买东西,这简直是在用麻袋装钱,然后清空库存!
几个服务员面面相觑,都在猜测这到底是哪位首长家里的秘书,在为某个重要宴会进行集中采购。
林-卫东完全无视了周围的目光。
他指挥着服务员将所有物资分批运到商店后门。
在确认四周无人注意的角落,他只是轻轻一挥手。
堆积如山的物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全部被收入了系统的储物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回到店里。
这一次,他只在明面上买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永久牌”。
五三年,这个牌子,这锃光瓦亮的烤漆,这精致的做工,堪称自行车里的顶奢。
他又随手买了一些米面和一块五花肉挂在车把上,作为掩饰。
当林-卫东骑着这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全新自行车,慢悠悠地回到九十五号院时,再次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这辆车,一进院子,就像一块磁铁,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永久牌!全新的!”
“我的天爷!这车身,这亮光,这得多少钱啊?”
一个正在院里洗菜的大婶,手里的白菜都忘了搓,直勾勾地盯着那反光的车轮。
“怕不是得小半年工资吧?还不一定有票!”
议论声,抽气声,此起彼伏。
尤其是刚从外面溜达回来的三大爷阎埠贵,当他看到那辆自行车时,眼睛瞬间就直了。
那黑色的烤漆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出迷人的光晕,每一个零件都闪烁着“崭新”与“昂贵”的气息。
一股无法遏制的火焰,从阎埠贵的心底“腾”地一下就窜了起来,烧得他五脏六腑都难受。
嫉妒!
是赤裸裸的嫉妒!
他做梦都想要一辆自行车!每天盘算着怎么省钱,怎么攒票,可几年下来,连个车轮子都没攒出来。
可这个新来的林卫东,这才刚住进来几天?
说买,就买了!
还是一辆全新的永久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