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对,”他忽然自嘲一笑,“说错了,飞卢小说看多了。”
既然重活一世,那就彻底告别过去。这一世,他要翻身,要尊严,更要——喝最烈的酒!干最骚的女人!
趁着夜色,刘光天循着原主的记忆悄然返回四合院。
刚踏进院门,一个佝偻身影便从暗处闪出:“光天?这么晚才回来,去哪儿了?快回家吧。”
说话的是被街坊称作“四合院门神”的闫富贵——三大爷。
“哎,三大爷,您还没歇下啊?我就是在外头随便转转。”刘光天含糊应了一句,脚步未停,径直朝后院自家屋子走去。
闫富贵望着他背影,眉头微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他扶了扶鼻梁上滑落的眼镜,慢悠悠踱回自己屋去。
回到屋里,刘光天草草洗了把脸,便躺到床上。弟弟刘光福早已熟睡,呼吸轻浅。
躺在床上,他清晰感知到两段人生记忆已彻底融合——不再是“21世纪的刘光天附身于18岁少年”,也不是“少年突然多了未来记忆”,而是浑然一体:一个32岁的灵魂,完整承载了1962年这个18岁青年的全部经历与情感。
此刻是1962年,他18岁,高中刚毕业,正等待工作分配。父亲刘海中是轧钢厂七级锻工,也是四合院里掌事的“二大爷”;大哥刘光奇在读大学,明年就毕业;弟弟刘光福才上小学四年级。母亲二大妈向来唯丈夫马首是瞻,家中资源全向长子倾斜,其余两个儿子不过是可打可骂的“添头”。
更让他哭笑不得的是,原主竟对秦淮茹怀有朦胧好感——难怪自己脱口而出“要找白莲花”,原来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情愫作祟。
这地方不能再待了。
经商?那是“投机倒把”,抓到能枪毙。
找工作?没门路、没名额,寸步难行。
思来想去,参军成了眼下最可行的出路——街道办正大张旗鼓征兵,机会就在眼前。
想着想着,他沉沉睡去。
“啪!”
一声轻响将他惊醒。天刚蒙蒙亮,弟弟刘光福不小心碰倒了靠在墙边的扫帚。
“二哥,你醒啦?”小孩怯生生站在床边,手里攥着半个窝头。
刘光天坐起身,体内力量奔涌不息。昨夜那支强化液不仅修复了旧伤,更让五感敏锐异常——前院三大爷家收音机里播报的早间新闻,他听得一清二楚。
院中传来泼水声,紧接着是秦淮茹柔婉的声音:“棒梗,帮我把洗衣板拿过来。”
晨光中,她弯腰拧着床单,腰肢纤细,曲线柔和。
这个日后将傻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此刻只是个守寡不久、尚未完全展露心机的小媳妇。模样确实出众,难怪院里年轻人都对她心生遐想。
“光福,你吃过了?”他接过窝头,发现连咸菜都没夹一点。
“吃了……吃了半个。”话音未落,小孩肚子咕噜作响。
刘光天心头一揪,将窝头掰成两半:“拿着,垫垫肚子,赶紧上学去。”
刘光福接过,狼吞虎咽,连掉在手心的碎屑都舔得干干净净。他仰起瘦削的小脸,眼睛亮晶晶:“谢谢二哥。”
在这冰冷的家中,唯有二哥会悄悄省下一口粮给他。
【签到!】
心中默念,光幕浮现:
【叮!签到成功!奖励:全国通用粮票5斤、猪肉票1斤、现金3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