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擦干身体，他重重躺上床铺，发出一声混杂着满足与疲惫的轻叹。裹紧被子，闭上双眼，仿佛就此进入“贤者时间”。
然而黑暗中，他眉头微蹙，低声自语：“……这到底怎么回事？”
昨晚的事，怎么看都透着蹊跷。他本只是去许大茂家喝顿寻常酒，联络邻里情谊罢了，怎么就稀里糊涂和晓娥姐玩起了“攻城”？
“难道原身的影响这么大？”他暗自懊恼，“除了懦弱顺从，骨子里竟还刻着‘乐于助人’四个字？”
又或者——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是系统改造后，生理需求变得格外旺盛，连基本的自控力都荡然无存了？
“唉……”他长叹一声，翻身拍了拍硬邦邦的枕头，试图说服自己：“算了，睡觉吧。帮人总归没错。”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棂，在屋内投下斑驳光影。
“叮！今日签到完成：大米10斤，猪肉5斤，现金100元，避孕套10盒。”
“嗯？”刘光天猛地睁眼，“……实锤了，果然是系统搞的鬼。”
他利落地起身，用冷水扑脸，激得浑身一抖。灶膛点火，动作麻利。取出一斤猪肉切丁，淘洗精米，加凉水慢熬。不多时，一锅咕嘟冒泡、香气四溢的瘦肉粥便成了。肉香与米香交融，在清冷晨光中霸道地弥漫开来，飘过院墙，渗入四合院沉闷的空气里。
“光福！念军！起床了！太阳晒屁股啦！”他掀开弟弟的被子，又去正房轻推睡得脸颊红润的念军。小家伙嘟囔着还想赖床，被他半拖半抱地拽了起来。
三人围坐小桌，吸溜着热腾腾的粥。光福埋头猛吃，念军则小心吹着气，一脸满足。
收拾妥当，刘光天牵起念军的小手，与光福一同出门——先送孩子去幼儿园，再赴轧钢厂上班。清晨的胡同渐渐苏醒，邻居们端痰盂、提暖瓶，煤烟、水汽与早饭味交织成市井烟火。
刚行至中院那棵半枯的老槐树下，对面许家门帘一掀。许大茂推着二八杠出来，头发微翘，一脸宿醉未消的惺忪。见是刘光天一行，他立刻堆起笑容，快步迎上。
“哟，光天！早啊！送念军上学呢？”语气熟络得仿佛昨夜无事发生。
“大茂哥，早。”刘光天点头，“上班去？”
许大茂揉着太阳穴，做出懊悔状，压低声音道：“哎哟，光天，昨儿晚上……实在对不住！我喝断片了！要是说了什么胡话、做了什么出格事，你千万别往心里去——纯属酒精作祟！”
刘光天嘴角微扬，语气平淡：“没事，大茂哥。喝多了都这样，理解。你赶紧去上班吧，别迟到。”
许大茂如释重负，推车快步离去。
望着他消失在垂花门外的背影，刘光天心中因昨夜“失控助人”而生的纠结，竟悄然消散。“走，念军，咱们也快点。”他牵起孩子，迎着朝阳，汇入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