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端出最后一盘炒鸡蛋,擦着手笑道:“嗨!应该的!请你吃饭,不整点硬菜怎么行!”
他没察觉妻子与刘光天之间那微妙的张力,热情地拉开主位旁的椅子:“光天!坐这儿!今儿你是贵客,咱哥俩必须喝痛快!不醉不归!”
两人对坐,酒过三巡,菜已半空,空酒瓶歪倒桌角。
许大茂面红耳赤,眼神浑浊,舌头打结,手抖得酒洒满桌。“兄……兄弟!再……再干一个!”他硬把酒杯往刘光天面前凑,唾沫横飞。
刘光天稳稳举杯,只浅抿一口,眼神依旧清亮锐利。他干脆碰杯,一饮而尽,动作利落。放下酒杯时,目光掠过许大茂醉态毕露的脸,又瞥向一旁几乎未动筷的娄晓娥。
她低头扒饭,新衣在昏灯下刺目。她努力缩着身子,似要躲开丈夫的丑态与浓烈酒气。精致妆容下,掩不住疲惫与厌倦。
酒酣耳热之际,许大茂突然用力拍打刘光天肩膀,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光……光天兄弟!你大茂哥我……苦啊!结婚三年了!连个蛋都没下!院里人都笑话我是绝户!是骡子!尤其是傻柱那个王八蛋!他自己连媳妇都没有,凭啥笑我?!”
他涕泪横流,指甲几乎嵌进刘光天手臂,仿佛要把满腹屈辱倾泻而出。
刘光天眉头紧锁。他清楚许大茂真正的隐疾——那无法言说的生理缺陷,此刻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在他眼中,许大茂的痛苦只剩可悲。
他抽回手臂,拿起酒瓶,为两人重新斟满。“大茂哥,别说这些了。”他声音沉稳,“柱子哥虽没媳妇,但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也自在。”他巧妙避开生育话题,举杯道:“这杯,我敬你。”
许大茂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呜咽。他颓然端杯,仰头灌下,酒水淋湿前襟。“噗通”一声,他瘫倒在地,鼾声如雷。
屋内骤然安静,只剩鼾声与娄晓娥压抑的啜泣。
刘光天放下酒杯,将许大茂拖进里屋安置好,转身安慰:“晓娥姐,别往心里去,大茂哥喝多了。”
娄晓娥抬头望着他,眼中情绪翻涌。酒精、压抑、长久的委屈在这一刻决堤。她不顾一切地扑上前,紧紧抱住刘光天的腰。
刘光天感受到她的颤抖。酒精作用、系统改造后的生理需求,以及对“助人为乐”的信念交织在一起。他略一思忖,决定帮帮这位“大茂哥”。
于是,一场隐秘的“攻城”悄然展开。凭借系统赋予的强化能力,刘光天最终取得了决定性胜利。
事后,娄晓娥喘息着低语:“从没玩得这么……过瘾。”她眼中闪烁着复杂光芒,轻声道:“希望以后……还有机会一起玩。”
刘光天坦然回应,强调自己的初衷:“大茂哥不能生育,我才想着帮他一把。这是奉献精神。”他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至于后续如何,他并未多言。若此次未能成功,自然还可继续“帮忙”。毕竟,助人,是他一贯的信念。
夜色浓重如墨,四合院沉入一片寂静,唯有几声虫鸣在墙角低回。刘光天如一道无声的影子,轻巧地闪进自家小跨院,动作迅捷得几乎未惊动一粒尘埃。
他迅速打水冲洗,冰凉的井水泼在皮肤上,激得他微微一颤,却也稍稍压下了体内那股挥之不去的燥热与酒气,混沌的头脑随之清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