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犹豫,他瞬间爆发。
“轰!”
八极拳“贴山靠”起手,全身劲力灌入右肩,门框应声炸裂。飞溅木刺将对面汉子工装裤扎出十余血洞。那人未及倒地,刘光天旋身一记“顶心肘”,二百多斤身躯如破麻袋撞上砖墙,脊椎断裂声混着簌簌墙灰,令人毛骨悚然。
屋内三人惊起。茶缸倾覆,水面映出蒙面人面巾上溅落的第一滴血。
刀疤脸刚摸向脚边匕首,太阳穴已挨上一记“劈山掌”。八极拳“硬开硬打”之力震得其眼球暴凸,颈动脉“啪”地爆裂,尸身栽倒,撞翻板凳。
“敌——”中山装男人吼出半声,刘光天右脚勾起半截门闩,使出“猛虎硬爬山”腿法。榆木门闩如标枪贯喉,后脑重重砸在土炕上。
窗边眼镜男趁机拔枪,却见刘光天“旱地拔葱”腾空而起,一记“立地通天炮”鞭腿劈中后心。脊椎折断声未落,尸体已如破布挂上窗棂,手枪“当啷”坠地。
破门至四人毙命,不过数息之间。刘光天收势立定,八极拳“六合桩”纹丝不动,唯面巾下呼出的白气昭示方才雷霆一击。
此时西厢房门轴“吱呀”微响。刘光天反手掷出一枚五分硬币,精准嵌入开门者眉心。
他迅速搜查,在地窖发现五箱物资:
第一箱,二十余枚木柄手榴弹,蜡封完好,编号却被刮除;
第二箱,苏制TNT炸药块,油纸包上西里尔字母依稀可辨;
第三箱最为骇人——油毡布裹着一支莫辛-纳甘狙击步枪,枪托留有卫国战争弹痕,旁置弹药箱内上百发7.62×54mmR子弹,铜壳幽光森然;
第四箱,小黄鱼码成金字塔,顶端一条刻着“民国三十八年上海老凤祥”。
刘光天将手榴弹、黄金、狙击枪及子弹尽数收入系统空间。随后取破布蘸血,在地上写下:“研究所暴露,尽快转移”。
接着,他拾起一把54式手枪,朝天扣动扳机——
“砰!”
枪声震彻夜空,屋檐麻雀惊飞四散。百米外,巡逻队手电光与脚步声迅速逼近。
而刘光天,早已融入无边夜色,踪迹全无。
……
巡逻队察觉小院异状后迅速上报,市局的吉普车旋即抵达。刑侦科陈科长跃下车厢,呢大衣衣角掠过门槛上早已凝固的血迹。他俯身检视门框的裂痕——榆木的断口犹如遭爆破般支离破碎。
“共五名死者,遇害时间在一小时以内。”法医老周脱下手套,呼出的雾气在镜片上结为薄霜,“东厢四人系遭近身暴力击杀,下手极其迅疾狠辣,几乎瞬间毙命。”他转而指向西厢房前仰躺的疤面男子,“最蹊跷的是这位——眉心嵌着一枚五分硬币,晨光下泛着怪异的铜色。”
陈科长审视地面字迹与遗留的电台,判定此处为敌特据点,显然遭遇了某位高手的突袭。他当即下令封锁消息,并于当夜向上级汇报:研究所位置暴露,必须立即转移。
晨光熹微,四合院浸在青灰色的薄雾中。
东厢房的旧式座钟刚敲过七响,余韵在潮湿空气里微微震颤。公用水龙头前已排起短队,铁皮水桶的碰撞声惊飞了枣树枝头的麻雀。二大妈端着搪瓷脸盆排在首位,盆中漂浮着几片昨夜摘下的茉莉花瓣。何玉柱——绰号“傻柱”——正蹲在水池边,任由冰凉的井水“哗哗”冲过他粗壮的脖颈,在水洼里激起浮着油星的泡沫。
“傻柱,帮婶子提桶水成不?”贾张氏提着暖壶从月亮门探出头。
“自己接!”傻柱甩着手上的水珠,嗓音比井水更冷。他盯着水面中那个头发支棱如刺猬的倒影,忽然想起昨夜刘光天的话——“柱子哥,您这模样瞅着得有四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