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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夜购名表 晨剿敌巢(1 / 2)

月光被云遮住,傻柱低头看见自己膝盖处蹭满机油的工装裤,忽然想起食堂的刘岚每次见他,都会悄悄把白围裙藏到身后。

“明天!就明天!”他猛地站起,藤椅发出刺耳呻吟,“先去国营理发店,找老张头刮脸!”

激动间,手指戳进酱牛肉盘子,慌忙缩回,还下意识嗦了嗦指尖。

“澡堂王师傅那儿有上海药皂,”刘光天慢悠悠啜了口酒,“去去你身上那股葱油味。”

傻柱忽然笑开,露出沾着辣椒皮的牙:“赶明儿我就把攒的布票全用了!买件你这样的的确良衬衫!”

一片葡萄叶飘落空盘。刘光天压低嗓音:“三车间新来的质检员,昨天还在打听——食堂大师傅做不做病号饭……”

傻柱耳朵“唰”地通红,连耳后那道旧疤都泛起血色。他手忙脚乱去抓酒瓶,却发现早已空了,只好抓起凉花生米猛嚼,咯吱作响。

夜风拂过,酒气散尽。傻柱晃着身子离开时,哼着小曲把油腻工装甩在肩上——月光下,他那件发黄的白背心后背,赫然印着一个褪色的“奖”字。

待月光爬上枣树梢,刘光天的身影在窗边一闪而没。他换上洗得发白的劳动布工装,用深色毛巾蒙住口鼻,只余一双锐利眼眸在夜色中闪烁。身形如猫,轻盈无声——单脚蹬上水缸边缘,另一腿勾住墙头,翻越时连碎玻璃都未惊动。

穿过几条幽深胡同,他抵达黑市入口——藏在废品站后的死胡同里。把风的瘦子蹲在煤堆上,鸭舌帽压至眉骨,粗糙手指比出“五”的手势。刘光天弹出一枚五分硬币,铜钱翻转间,他瞥见对方虎口处有长期握枪磨出的老茧。

掀开机油味浓重的帆布帘,霉味、汗臭与廉价雪花膏的气息扑面而来。十五瓦灯泡裹着红布,将地下仓库照得如同暗房。穿呢子大衣的“眼镜”正清点工业券,戴劳保手套的壮汉袖口隐约露出蓝色编码——那是劳改农场释放人员的标记。

刘光天目光锁定角落玻璃柜台:红绒布垫底,一枚上海牌女表静静躺着,精钢表链在红光下泛出玫瑰金般的光泽。

“看看?”摊主是位藏蓝中山装中年人,说话时露出一颗金牙,指甲缝里嵌着黑油。

刘光天不语,只轻轻翻过表盘。秒针走动几近无声,背壳“上海”二字刻痕清晰——真货无疑。余光扫过对方鼓胀腰间,呢子外套下分明藏着家伙。

“一百二,不要票。”金牙压低嗓音。

刘光天拇指摩挲表盘边缘,触到一道细微划痕,随即摇头转身。

“等等!”金牙拽住他袖口,“您……开个价?”

“八十。”声音闷在面巾后,眼神却紧盯对方抽搐的眼角。

金牙喉结滚动:“一百,不要票。”见刘光天又要走,急道:“这表上周才从信托商店流出,原主是……”

“成交。”刘光天打断,从内袋抽出一叠旧钞。纸币虽旧,却叠得棱角分明,在柜台上排成扇形。

金牙舔着金牙清点完毕,推过手表。

刘光天收好,悄然退出黑市,身影如幽灵般穿梭于巷弄。凭借系统赋予的夜视能力,黑夜于他如同白昼。

行至一处小院,他骤然止步——“滴滴、滴滴、滴滴哒”的节奏传入耳中。作为former侦察连排长,他立刻辨出这是电台信号。若非系统强化感官,常人绝难察觉。

他纵身跃入院墙,贴墙潜行,鞋底踩在湿滑苔藓上毫无声息。透过西厢房门缝,只见窗帘缝隙漏出诡异蓝光,随电波节奏明灭;屋内佝偻人影正操作电台。

东厢房传来喧哗。四名大汉围坐饮酒。

“大哥,既然摸清研究所位置,干脆直接炸了,还等啥命令?”粗嗓门嚷道。

“老三,不差这一两天。”另一人劝道。

刘光天心头一凛——敌特暗点,确凿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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