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队长上下打量了一下林阳。
虽然这小伙子看着挺精神,但这身板……跟何大清嘴里的“铁塔壮汉”还是有差距的。
“好孩子,好样的!”
“你父亲是英雄,你也要好好学习,将来报效祖国!”
张队长拍了拍林阳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赞赏。
嫌疑?
什么嫌疑?
这要是嫌疑人,那这院子里就没好人了!
易中海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牙都快咬碎了!
这小兔崽子!
又拿他死鬼老爹出来当挡箭牌!
偏偏这招还真特么好使!
“工安同志,我觉得还是得查查……”
易中海不死心,凑上来想给林阳上眼药。
“查什么查?!”
张队长眼一瞪,没好气地怼了回去。
“人家孩子根正苗红,昨晚在家学习,邻居都没听见动静!”
“再说了,何大清说劫匪有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还一脸横肉!”
“这孩子长得斯斯文文的,哪点像了?”
“我看你这个一大爷,思想觉悟还有待提高啊!怎么总是针对烈士家属?”
噗——
易中海感觉胸口又中了一箭!
不仅钱没了,还被工安同志当众批评思想落后!
这老脸算是丢尽了!
“是是是……我多嘴,我多嘴……”
易中海缩着脖子退了回去,像只斗败的公鸡。
林阳站在一旁,表面上一脸乖巧。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老绝户,还想阴我?这波我在大气层!
小爷我的伪装术,也是你能看穿的?
……
经过一番排查。
大院里的人基本上都排除了嫌疑。
傻柱昨晚睡得死猪一样,呼噜声隔壁都能听见。
许大茂昨晚去乡下放电影了,刚回来。
贾家……贾东旭那个细狗,借他个胆子也不敢抢劫。
最后。
张队长合上笔记本,叹了口气。
“何大清同志,根据目前的线索,这应该是一起流窜作案。”
“嫌疑人可能已经逃离了本辖区。”
“我们会立案侦查,在这个期间,你最好还是……”
张队长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这案子,大概率是悬了!
在这个没有监控,刑侦手段落后的年代。
这种没有目击证人(白寡妇也没看清),没有指纹(林阳戴了手套),没有赃物(都在系统空间)的案子。
基本就是死案!
“啊?!”
“这……这就完了?”
“我的钱啊!我的五百万啊!”
何大清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那叫一个闻者伤心,听者流泪(除了林阳)。
易中海也是面如死灰,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的五百块……彻底没戏了!
“行了,别嚎了!”
张队长有些不耐烦。
“有这功夫哭,不如想想以后怎么过日子吧!”
说完,带着队伍收队了。
……
警察走后。
大院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何大清。
眼神复杂。
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也有鄙夷。
“爹……”
就在这时。
傻柱和何雨水从屋里走了出来。
傻柱一脸懵逼,还没搞清楚状况。
何雨水则是红着眼睛,怯生生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父亲。
“柱子……雨水……”
何大清看着一双儿女,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但转瞬之间,就被生活的现实给击碎了。
钱没了。
家当也没了。
如果留下来,不仅要面对易中海的催债,还要养活两个孩子。
而且白寡妇那边还在胡同口等着呢!
要是他不走,白寡妇肯定会闹上门来!
“不行!我不能留在这儿!”
“留在这儿就是个死!”
何大清心一横,从地上爬起来。
“柱子,爹……爹得走了!”
“那白姨还在等我……”
“你已经是大人了,要照顾好妹妹!”
说完。
这老东西竟然连那个空包袱都不要了,转身就往大门外跑!
哪怕身无分文,他也要去保城!
哪怕是去给白寡妇当牛做马,也比留在这儿面对烂摊子强!
“爹!你别走!”
“爹!你不要雨水了吗?!”
何雨水哭着追了上去,小小的身影在风中显得那么无助。
傻柱也急了,迈开大步就追。
“何大清!你特么还是人吗?!”
“钱没了你就跑?!”
然而。
何大清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溜烟就没影了。
……
看着这场闹剧落幕。
林阳站在廊下,眼神淡漠。
“这就是人性啊。”
“何大清,希望你在保城的日子,能配得上我送你的那张【霉运符】。”
“至于雨水……”
林阳的目光落在了蹲在门口,哭得撕心裂肺的小丫头身上。
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
“老东西走了,小的才好调教。”
“这何雨水,以后就是我对付傻柱,乃至整个何家的一把利剑!”
“还有易中海……”
林阳瞥了一眼站在中院,如丧考妣的易中海。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绝户,这才哪到哪啊?”
“你的噩梦,才刚刚开始呢!”
林阳转身回屋。
“系统!”
“打开面板!”
“我要看看,昨天那一波暴击,到底让我富到了什么程度!”
“叮!宿主当前资产统计如下:”
“现金:58,400元(新币)!”
“物资:大米500斤,白面200斤,猪肉100斤……”
“特殊物品:宗师级厨艺技能书、神级听力、随身空间100立方……”
看着这一连串令人眼晕的数字。
林阳倒在床上,发出了杠铃般的笑声。
“哈哈哈!”
“在这个吃不饱饭的年代,老子这特么是直接通关了啊!”
“接下来……”
“该给全院的禽兽们,一点小小的‘美食’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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