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
南锣鼓巷95号显得格外的“风平浪静”。
易中海像是霜打的茄子,每天夹着尾巴做人,连一大爷的架子都不敢端了。
刘海中也是哑了火,看到林阳就绕道走,生怕再被当众处刑。
至于贾张氏……
听说这老虔婆在屋里躺了三天,每天除了哼哼唧唧骂街,连门都不敢出,生怕林阳再给她来个“物理超度”。
林阳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白天上学(虽然初中课程对他来说就是小儿科),顺便调戏一下……咳咳,是教导一下可爱的同学们。
晚上回来练功,偶尔去陈雪茹那儿“加个班”(组装自行车),顺便培养一下感情。
这小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
周五,傍晚。
夕阳西下,寒风凛冽。
林阳骑着那辆拉风的二八大杠,慢悠悠地驶入了南锣鼓巷。
今天的车把上,挂着一个还在滴水的网兜。
里面。
一条通体黑亮、活蹦乱跳的大草鱼,正在拼命挣扎!
【系统空间·灵泉鱼塘出品】
【极品大草鱼】
【重量:5.8斤!】
【肉质:鲜嫩Q弹,无土腥味,富含灵气!】
这可是林阳刚才找了个没人的胡同,特意从空间里“钓”出来的。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冬天。
别说这么大的活鱼了,就是冻得邦邦硬的带鱼,那都是稀罕物!
“叮铃铃——”
清脆的车铃声,像是冲锋号一样,瞬间唤醒了沉寂的前院。
“哟!那是……”
“好大的鱼啊!”
“还是活的?!这大冬天的,上哪弄这么大的活鱼啊?”
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劈柴火的邻居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一个个吞着口水,羡慕得眼睛发绿!
就在这时。
一道瘦小的身影,如同闻到了腥味的猫,以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敏捷速度,从门房里窜了出来!
正是我们的老朋友——“算盘精”阎埠贵!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断了一条腿的眼镜,那双绿豆眼死死地盯着林阳车把上的大草鱼。
喉结疯狂滚动!
“咕咚!”
“我的亲娘嘞!”
“这么大的草鱼?这得有五六斤吧?”
“这要是炖一锅汤,那是多美的事儿啊!”
阎埠贵心里的算盘珠子瞬间拨得噼里啪啦响。
他快步上前,直接拦住了林阳的去路。
脸上堆满了那标志性的、虚伪至极的笑容。
“哎哟喂!林阳啊!”
“你这是……又去打猎了?”
“不对啊,这鱼也不是打猎能打来的啊?难道是你去凿冰窟窿钓的?”
“啧啧啧,真是好本事啊!咱们院里的年轻人,就属你有出息!”
先是一通彩虹屁拍过来。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但林阳是谁?
他太了解这老小子的尿性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三大爷,有事儿说事儿。”
“天儿挺冷的,我还得回家做饭呢。”
林阳单脚撑地,似笑非笑地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也不尴尬,搓了搓手,眼神直勾勾地往鱼身上瞟。
“那个……林阳啊。”
“你看这鱼这么大,还要刮鳞、去腮、掏内脏,多麻烦啊!”
“你一个学生娃,又是拿笔杆子的手,哪干得了这种粗活?”
“要不这样……”
阎埠贵图穷匕见,露出了狐狸尾巴。
“三大爷受点累,帮你把这鱼给收拾了!”
“我的手艺你是知道的,保证给你收拾得干干净净!”
“不过嘛……”
“你也知道,这收拾鱼废功夫,还得废水。”
“这鱼头和鱼尾巴,也没多少肉,你就给三大爷当下酒菜得了。”
“还有那鱼杂,你也肯定不爱吃,三大爷帮你处理了!”
“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你只吃最好的中段肉!”
听听!
听听这是人话吗?!
这就是阎老抠!
算计到骨子里了!
帮忙杀个鱼,就要拿走鱼头、鱼尾和鱼杂?
这特么那是帮忙啊?
这分明就是——明抢!
谁不知道鱼头炖汤最鲜?鱼杂做成鱼杂煲那是绝味?
这老小子,想白嫖想疯了吧!
林阳还没说话。
周围围观的邻居们都听不下去了,一个个撇着嘴,窃窃私语。
“这三大爷也太黑了吧?”
“就是,杀个鱼就要走半条鱼?这算盘打得我在后院都听见了!”
“真拿人家林阳当傻小子忽悠呢?”
林阳看着阎埠贵那张贪婪的老脸,冷笑一声。
“三大爷。”
“您这账算的,是不是有点太精明了?”
“我这鱼,五斤八两!”
“您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要拿走两斤?”
“您当我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呢?”
“再说了。”
林阳拍了拍车座子,语气变得戏谑起来。
“我有手有脚,杀个鱼还需要您帮忙?”
“您那双手,还是留着算计您那点窝窝头吧!”
“我怕脏了我的鱼!”
被林阳当众戳穿,阎埠贵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但他并没有放弃!
作为一个资深的“白嫖怪”,他的脸皮厚度早已修炼到了化境!
“咳咳……林阳啊,话不能这么说。”
“三大爷这不是怕你累着吗?”
见“技术入股”行不通,阎埠贵眼珠子一转,又生一计。
“那这样!”
“三大爷也不白吃你的。”
“我拿东西跟你换!”
“换?”林阳挑了挑眉,“您拿什么换?您家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破车?”
“去去去!那是我的命根子!”
阎埠贵瞪了林阳一眼,然后一脸神秘地说道:
“我拿我家那坛子腌了三年的——老咸菜跟你换!”
“那可是你三大妈的祖传手艺!”
“平时我都舍不得吃!”
“我给你盛一碗……不,两碗咸菜!”
“你给我切两斤鱼肉,怎么样?”
“这可是荤素搭配,干活不累啊!”
轰——!!!
此话一出。
全场寂静!
紧接着。
“噗嗤——”
“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邻居们再也忍不住了,爆发出了雷鸣般的哄笑声!
前仰后合!
眼泪都笑出来了!
“我的妈呀!笑死我了!”
“咸菜换大草鱼?还是两碗咸菜换两斤鱼肉?”
“三大爷,您这咸菜是金子做的?还是那是王母娘娘腌的?”
“这买卖,简直是把人当猴耍啊!”
“阎老抠,你可真行!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林阳也被气乐了。
他是真没想到,人的无耻竟然能没有下限到这种程度!
“三大爷。”
林阳看着阎埠贵,眼神中满是关爱智障的怜悯。
“我冒昧地问一句。”
“您是小学数学老师吧?”
阎埠贵一愣,挺了挺胸脯:“是啊!怎么了?我是文化人!”
“呵。”
林阳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
“那您的算数,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两碗咸菜,顶破天也就两毛钱!”
“我这两斤大草鱼,黑市上至少卖两块钱(新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