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罗曼诺夫从阴影中走了出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节拍。她接过了话茬，声音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柔和与诱导。
“‘学习’？顾辰先生，神盾局拥有世界上最大的情报数据库，如果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我们可以……”
“神盾局？”
顾辰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轻蔑。
“你们的防火墙，在我看来就像一层纸。”
娜塔莎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们的情报，对我毫无价值。”
这句话的杀伤力，远比直接的物理攻击更让这位顶尖特工感到心悸。神盾局引以为傲的情报网络，在他口中，一文不值。
“那阿斯加德呢！”
一直沉默的托尔终于无法忍耐，他向前踏出一步，战靴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我父王奥丁，知晓九界的一切！以你的实力，你完全有资格去阿斯加德做客！那里的蜜酒，可比这玩意儿好喝多了！”
雷神的声音洪亮，带着神域子民的骄傲。这是来自九界之主的善意，是凡人梦寐以求的荣耀。
然而，顾辰只是摇了摇头。
他拒绝了钢铁侠的科技与财富。
他拒绝了神盾局的情报与资源。
他拒绝了阿斯加德的神域与知识。
他拒绝了这些“凡人”眼中所能提供的一切。
因为他根本不需要。他的力量根基，他的变强途径，来自于一个他们永远无法理解的层面——【神级悟性】系统。他所需要的，不是盟友，不是组织，而是源源不断的、能够被他解析和领悟的“超凡样本”。
加入他们，只会被规则束缚，被责任拖累。
“好了，各位。”
顾辰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细微的脆响。他转身，重新面向众人，脸上的表情恢复了那种事不关己的轻松。
“麻烦我帮你们解决了，酒也喝了。时间不早，我该回家‘写作业’了。”
“写……作业？”
托尼·斯塔克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他感觉自己的大脑，那颗被誉为本世纪最聪明的大脑，第一次出现了宕机。
史蒂夫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在复仇者们哭笑不得、又难以置信的表情中，顾辰抬起手，随意地在身前的空气中一划。
空间无声地撕裂开来，一道边缘翻滚着纯粹黑暗的门户凭空出现，门后是深邃的、无法窥探的虚无。
但在他踏入之前，他的脚步顿住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
顾辰回头，目光似乎穿透了斯塔克大厦厚重的墙壁，穿透了繁华的曼哈顿街区，看向了遥远的、罪恶滋生的某个角落。
“对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娜塔莎和托尼的脸色，在听到这两个字时，同时微微一变。他们从那平淡的语气里，捕捉到了一丝截然不同的东西。
那不是玩笑，不是试探。
是命令。
“帮我转告一下你们在地狱厨房的那条‘小狗’……”
地狱厨房。小狗。
娜塔莎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托尼的眼神也陡然锐利起来。他们瞬间就明白了顾辰指的是谁。那个在夜晚用双拳执行正义的、神盾局高度关注的义警——夜魔侠，马特·默多克。
顾辰怎么会知道他？
“……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
“让他继续为我收集‘特殊血液’。否则，我不介意亲自去一趟地狱厨房，拜访一下那位姓‘金’的先生。”
话音落下，顾辰的身影消失在传送门中，只留下满屋子神情凝重的超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