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站在育圣居的院中，手摸着腰间的乾坤袋，那块莲花玉牌还在发烫。他刚想回屋，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铁柱一路小跑进来，脸都急红了：“师父！城门外来了好多人，穿着各派衣服，说要见您！”
林玄挑眉：“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他们举着旗子，说您败坏天道，一人多子是逆伦大罪！”铁柱喘着气，“领头的老头拿着铜牌，说是万教联盟的令符，让您立刻出城认错，不然就要强闯！”
林玄笑了两声，转身走进内室。
赵婉儿正抱着双胞胎喂奶，听见动静抬头看他。他走过去，轻轻接过孩子，一个抱在怀里，另一个放在臂弯。
“我带他们去见见世面。”
赵婉儿没拦他，只低声说：“小心。”
林玄点点头，抱着两个孩子走出门。阳光照在僧袍上，他脚步不紧不慢，一路走向城墙。
铁柱跟在后面，边跑边喊：“快看！姑爷抱孩子上城楼了！”
百姓听到消息纷纷涌来，城墙上很快站满了人。
赵无极也在，脸色阴沉地看着城外。
十多个身穿不同宗门服饰的人立在护城河前，领头的是个白须老者，手持青铜符诏，声音洪亮：“边陲城主听令！此人林玄，以邪术蛊惑人心，妄图以多子乱天地秩序，此等异端，人人得而诛之！限你三息之内，交出林玄，否则——兵临城下！”
围观修士一片骚动，有人附和，有人观望。
林玄站在城垛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
小家伙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动着。
他抬起头，看着城外那群人，忽然笑了一声。
“哈哈哈。”
笑声不大，却压过了所有嘈杂。
他把两个孩子换了个姿势，稳稳抱住，然后张嘴，声音低沉却清晰：
“唵。”
没有狂风，没有雷鸣。
可地面猛地一震，城墙砖石裂开几道细缝。
城外那群人脚下一软，齐齐后退。
白须老者的青铜符诏“啪”地碎成两截，整个人跪倒在地，嘴角溢血。
周围鸦雀无声。
林玄又开口，声音平平：“你们说我不合天道？”
他低头亲了亲其中一个孩子的额头，再抬头时，眼神已冷。
“那就看看，是谁的道，撑不住这一声。”
铁柱第一个反应过来，举起手臂大吼：“生育有功！菩萨护城！”
几个早就准备好的弟子跟着喊起来。
百姓愣了一瞬，也有人开始小声应和。
声音越聚越多，最后连城楼上的守军都握紧了刀。
白须老者撑着地爬起来，脸色惨白，指着林玄的手直抖：“你……你不是和尚，你是魔……”
林玄没理他，转头对铁柱说：“去，把西边那座道观收拾出来，以后那里就是我们‘繁衍道场’的入门讲经处。”
铁柱大声应下。
赵无极走到他身边，盯着城外那些人狼狈撤退的背影，低声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林玄望着远处地平线，一只手轻拍着孩子，另一只手缓缓收紧。
城门口的石板上，一片碎裂的青铜残片反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