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口的青铜残片还躺在石板上，阳光照在断裂处，闪了一下。
林玄已经不在城墙，他回到育圣居，把两个孩子交给赵婉儿，转身就去了西边那座刚收拾出来的道观。
铁柱带着几个闲汉正在扫地搬桌，见他进来，赶紧停下擦汗。
林玄没说话，从乾坤袋里取出一卷泛黄的纸，拍在桌上。
纸上写着三个大字：生育经。
“从今天起，你每天站这儿讲一个时辰。”
铁柱愣住：“讲啥？”
“讲我怎么生孩子，生了孩子就变强。”林玄咧嘴一笑，“谁来听，发一碗米粥，怀了孕的，加一个鸡蛋。”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当天下午，道观门口就排起了队。
有老妇人拄着拐来的，有年轻夫妻拉着手来的，还有光棍汉子抱着试试看心态来的。
铁柱站在台子上，照着经文念，越念越顺，底下人听得眼睛发亮。
赵婉儿那边也有了动静。
三个月后，府中医婆进去把脉，出来就跪了，声音都在抖：“夫人……又有了，这次是龙凤胎。”
林玄正在道观点名，听见消息也没停顿，继续划掉一个名字，只说了句：“记功一次，赏安胎符三枚。”
孕期九个月，城里怪事不断。
清晨时分，东边屋顶常浮着一层淡金色雾气，小孩哭一声，墙角青苔蹭蹭长。
百姓开始在家门口挂红布条，写上“多子多福”四个字。
生产那天，天色突然暗下来。
林玄守在床边，察觉地下有股阴冷气息往上钻。他一把抱住赵婉儿，盘腿坐下，嘴里默念经文。
屋里佛纹亮起，形成一圈光阵。
孩子落地那一刻，他胸口猛地一热，一股力量从丹田直冲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