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儿站在林玄身边，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臂上。她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眶有点发热，但没有说话，只是把孩子的襁褓往上提了提。
白眉僧人缓缓合十，低声说：“佛意已现，何须多言。”
其他几位老僧互相看了看，终于有人带头跪了下来。
接着是一个，又一个。
高台上原本反对的声音全都消失了。
灰袍长老靠着断裂的拐杖站着，脸色发白。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慢慢退到了后面。
白眉僧人睁开眼，看向林玄：“你所行之道，虽异于传统，却合于生之本源。今日佛相显化，天象为证，众目所见，不可否认。”
他顿了顿，声音抬高：“自今日起，封你为‘生育菩萨’，掌人族繁衍之序，护万代新生之机。”
林玄没有立刻回应，他低头看了眼熟睡的孩子，又看了看身边的赵婉儿。
然后他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胸前的佛牌。
光柱还未散去，整个大殿都被笼罩在柔和的光里。
铁柱在外面又喊了一嗓子：“恭迎菩萨归位！”
徒弟们跟着吼起来，声音震得屋檐上的灰尘直掉。
林玄终于开口了：“我不是回来争位置的。”
他环视四周，“我是回来告诉你们——修行不在断情绝欲，而在守住这份生生不息。”
赵婉儿嘴角微微扬起。
白眉僧人点头，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林玄怀里的男婴突然抬起小手，指向大殿门口。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
门口空无一人。
但地上那片菩提叶，不知什么时候裂开了，中间长出一点嫩绿的新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