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站在大殿中央，手里还握着那片菩提叶。
四周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白眉僧人刚才说了那句话，所有人都在等他下一步动作。
他没看高台上的长老们，低头把菩提叶轻轻放在掌心。
双胞胎在他怀里动了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他开始念经。
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传开。
这不是佛门原有的经文，是他在边陲城时自己写的《续生经》。
讲的是生命延续的意义，说的都是最简单的道理。
随着他诵读，怀里的孩子同时睁开了眼。
金光从他们身上升起，和林玄体内的力量连在一起。他头上的九个戒疤开始发烫，一道乳白色的光柱从他脚下冲天而起，直射殿顶。
那尊巨大的佛像忽然亮了起来，两道金芒从它的眼睛里射出，落在林玄身上。
殿中的烛火自动移动，摆成了一个“育”字。
空中传来低低的梵音，像是无数婴儿的轻啼混着诵经声，若有若无地响着。
灰袍长老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拐杖重重杵地，“这不可能！哪来的天象？这是幻术！”
话音未落，他那根拐杖“咔”的一声断成两截。
他自己也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没人去扶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林玄，他的身影被光芒笼罩，怀里两个孩子安静躺着，像是天生就该出现在这里。
铁柱在外面喊了一声：“我师父得道了！”
几十个徒弟齐刷刷跪下，额头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