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梦里看到的说了。
林玄听完，摸了摸腰间的乾坤袋。
中午，第二批使者到了。
这次是北域妖族的代表，青莲仙子没来，派了个弟子送来一对莲根雕成的摇篮。
礼物放在殿中，很快散发清香，不少僧人闻了之后神情放松。
但林玄发现，那香味里混着一丝涩味。他让铁柱把摇篮搬到佛像前，点了三炷安胎香压住气息。
傍晚时分，一名外教使者喝多了酒，走到林玄面前，斜着眼说：“你们这菩萨，是不是生够十个孩子就能成佛？”
周围顿时安静。
林玄哈哈一笑，站起来抱着刚醒的女婴走过去。“你有没有孩子？”
那人一愣。
“没有吧？”林玄说，“那你懂什么叫血脉相连？”
他把孩子往那人面前一递。“来，叫一声爹听听。”
那人脸色涨红，转身就走。
旁边有人憋不住笑出声，气氛一下子松了下来。
林玄站在台阶上，环视四周。“今天来的，不管真心假意，我都接着。我林玄不争庙堂高位，只求一条——人族不断根。”
话音落下，远处传来鼓乐声，又有一队使者登门。
领头的举着幽冥宗的旗，却说是来送礼道贺。
林玄接过礼单，笑了笑。“放那边吧。”
他没拆开看。
他知道里面是什么。
赵婉儿站在他身后，手指掐了一下掌心。她感觉到，今晚的月光照在身上，有点冷。
那个小沙弥又出现了，站在佛殿角落，把铜钱埋进了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