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披着黑袍,半身卡在井壁裂缝里,怀里抱着个陶罐,罐口封着红布。
林玄一步踏到井边,抬手就是一道光。
那光如刀,直接削断对方手臂。
陶罐落地摔破,里面滚出一堆指甲和头发,混着半张烧了一半的咒纸。
铁柱扑上去将人按住,反手绑了。他抬头喊:“师父,这人嘴里咬着毒囊!”
林玄走过去,蹲下身,一把捏住那人下巴。
咔的一声,骨头错位,毒囊被硬生生抠了出来。
“说,谁派你来的?”
那人喉咙咯咯作响,眼睛翻白,却挣扎着吐出几个字:“幽……冥……绝育九井……毁你道基……”
声音落下,脑袋一歪,没了气息。
林玄站起身,看也不看尸体一眼。他抬起右手,掌心朝天。
生育之光自丹田升起,一路冲上头顶,轰然炸开。
金色光雨从天而降,洒向全城。
东街母猪开始分娩,西巷鸡窝传出第一声蛋响。
一口废弃多年的古井泛起水花,水面映出点点绿意。
百姓纷纷走出家门,有人跪地磕头,有人拍手大笑。
孩子们追着光雨奔跑,喊着“菩萨显灵了”。
林玄站在城墙上,抱着刚才那个熟睡的孩子。风吹动他的僧袍,九个戒疤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铁柱走到他身边,低声说:“师父,接下来怎么办?”
林玄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又望向远方。
“他们敢动我的人,就得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