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被她那副“小大人”的模样逗笑,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你才多大,就敢说‘一辈子’?等以后哥给你做更绝的,比这好吃一百倍都不止。”
“嗯嗯!谢谢哥哥,你最好啦!”她甜甜一笑,可转眼眼圈就红了,声音也带了哭腔,“可是……爸爸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们了?是不是雨水不乖,所以他才走的?要不……我去求他,我以后一定听话,再也不惹他生气了,好不好?”
她紧紧攥住何雨柱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惶恐与不舍。
这一幕狠狠戳中了何雨柱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上辈子孤身一人,从未体会过亲情。他曾幻想将来有个女儿,穿花裙子、扎小辫,像小公主一样被宠着。如今看着眼前这个依赖自己的小人儿,仿佛梦想提前照进了现实。他暗自发誓:这一世,定要护她周全,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别怕,雨水,你还有哥。”他轻抚她的头发,语气坚定,“哥会一直照顾你。”
他站起身,牵起妹妹的手:“走,咱们先去洗把脸,然后去找爸——这次必须当面问清楚,他到底怎么想的!”
何雨水仰头问:“可你昨天不是说再也不找爸爸了?还说今早就回四九城,再也不来保城了?”
的确,昨日被白寡妇堵在门口破口大骂,何雨柱怒火中烧,撂下狠话要断绝父子关系,带着妹妹连夜离开。若非末班车已过,他们此刻早已启程返京。
“那是气话。”何雨柱语气沉稳,“哥当时被那个女人气昏了头。但既然来了,就得见他一面。我要亲口问他:是不是真打算扔下我们不管?若他执意如此,那从今往后,咱们就当他死了——我养你,不靠他!”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傻柱。他知道,何大清虽抛家弃子随白寡妇私奔,却仍每月寄钱给何雨水,说明心里并未完全割舍儿女。此行并非乞怜,而是厘清真相,避免被院里的易中海之流继续算计。
“嗯!”何雨水用力点头,“我也要问爸爸,为什么不喜欢雨水了?我改,我都改!”
兄妹俩用火车站冰冷的自来水简单洗了脸,便直奔“望春湖饭庄”——那是何大清工作的饭店。昨日按易中海给的地址找到白寡妇家,吃了闭门羹;今日,何雨柱决定直接堵人上班处,不信白寡妇还能追到店里来拦他。
清晨不到八点,饭庄尚未开门。两人坐在台阶上静静等候。直到快九点,店门才开,伙计们陆续入内,却始终不见何大清的身影。
旁人只当他们是逃荒的乞儿,衣衫单薄,面有菜色。不多时,一名二十出头的跑堂小伙走出来,手里捏着两个冷硬的窝头,递向他们:
“掌柜的让给的。拿着走吧,待会儿客人就来了,你们坐这儿影响生意。”
显然,对方把他们当成了讨饭的。
何雨柱没有接那窝头。他站起身,目光坦然:“这位兄弟,我们不是要饭的。我们是来找人的——找何大清。”
“何大清?”跑堂小伙起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哦!是新来的大厨何师傅吧?”
他上下打量了何雨柱兄妹一眼,语气缓和了些:“你们找他做什么?是……亲戚?”
“我是他儿子,叫何雨柱,这是我妹妹何雨水,我们从四九城来的。”何雨柱答道。
“哎哟!”小伙顿时收起窝头,转身就往店里跑,“您二位稍等,我这就去禀告掌柜的。不过何师傅还没到,他一般九点半才来。”
没过多久,他领着一位四十多岁、衣着体面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掌柜的一见兄妹俩站在寒风里,立刻训斥跑堂:“混账东西!既然是何师傅的儿女,还不赶紧请进去?外头这么冷,冻坏了怎么办!”
转而对何雨柱温和道:“老夫是这‘望春湖饭庄’的掌柜。既是何大清的孩子,就随我进来等吧,先喝碗热茶暖暖身子。”
何雨柱略一思忖,拱手致谢:“多谢掌柜,叨扰了。”
进店后,伙计端来两大碗滚烫的热茶。兄妹俩捧着喝下,寒意顿消,四肢渐渐回暖。掌柜闲来无事,也过来搭了几句话。但何雨柱只含糊应对,不愿多谈家事——家丑不可外扬,他心里清楚得很。
就在他们快喝完第二碗茶时,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柱子?!雨水?你们怎么来了?”
何雨柱回头,只见何大清站在门口,满脸错愕。
何雨水一见父亲,眼泪瞬间涌出,抽噎着奔过去:“爸……你是不是不要雨水了?别走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听话!”
何大清一把将她抱起,用袖子擦去她脸上的泪,柔声哄道:“傻孩子,爸怎么会不要你?只是暂时离开一阵子。你永远是爹最疼的闺女。”
父女俩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儿,何雨水才止住哭,却仍死死搂着父亲的脖子,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这时,何大清才转向何雨柱,语气带着责备:“柱子,你怎么带这么小的妹妹跑这么远?万一累病了怎么办?”
这话一出,何雨柱心里冷笑——又不是亲爹,要不是为了这个身份,谁稀罕认你?
他毫不客气地回怼:“你不声不响丢下我们跑来保城,我们不来找你,难道在家等死?昨天我们就找到白寡妇家了,结果被她骂得狗血淋头,连门都不让进!不亲自来,哪能见到你?”
“什么?你们昨天就到了?”何大清一脸震惊,“你们怎么知道白姨家地址的?她昨晚根本没提这事啊!”
事情显然有蹊跷。何雨柱皱眉道:“爹,这儿人多眼杂,咱们找个清净地方说话。我有好多事要问你。”
见儿子神色严肃,何大清点头应允。他向掌柜交代几句,便抱着何雨水,领着何雨柱上了二楼一间小包厢,还吩咐厨房送些早饭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