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长辈赐红包是老规矩。何雨柱与何雨水欣然接过,连声道谢。
屋内人声笑语不断,亲情融融。临近晌午,胡大海忽然一拍大腿,豪气十足地宣布:“柱子,今天你露一手!让你师兄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厨艺!哼,某些人看不上咱这行当,还说什么‘学不会是天赋问题’——今天你就让他看看,什么叫天分加苦功!”
他对两个亲生儿子都不愿继承衣钵耿耿于怀,如今有了何雨柱这个得意门生,自然逢人便夸,恨不得让全街都知道。
胡逸飞早摸清父亲脾性,笑着打趣:“行啊柱子,听说你都能独当一面了?赶紧去灶上整几道拿手菜,中午我给你打分!”
何雨柱也不推辞,爽快起身:“成,你们等着,我去做几个新菜尝尝鲜。”
他在厨房转了一圈,查看了师父备下的年节食材,心中已有定数。不过一个时辰,六道热菜加一汤便已齐备:酸菜鱼、回锅肉、麻婆豆腐、四喜丸子、酸辣土豆丝、鱼香肉丝,再配上一碗清亮的紫菜蛋花汤,色香味俱全。
菜一上桌,香气四溢。胡逸飞深吸一口气,忍不住赞叹:“柱子,可以啊!之前老头子说你快出师了,我还半信半疑——你才学几年?现在看来,真是青出于蓝!”
不等何雨柱回应,胡大海便瞪了儿子一眼:“我还能骗你?柱子出师的事,我已经在考虑了。过几天开工,我就跟范经理提,让他上一灶试试。要是能顶住,基本就算出师了。”
何雨柱连忙谦逊道:“师父,我听您安排。不过我觉得自己火候还不够,还得在您身边多磨炼几年。”
“放心,”胡大海拍拍他肩膀,眼中满是欣慰,“就算出师,你也得留在我身边再历练几年。手艺重要,做人处世更重要。你还年轻,我哪敢放你单飞?”
饭桌上,众人边吃边聊,其乐融融。何雨水和那个胖乎乎的小表弟吃得最欢,腮帮子鼓鼓囊囊,连话都顾不上说。何雨柱则陪着胡大海父子小酌几杯。老爷子最爱这种阖家团圆的热闹,只是偶尔提及远在军营的另一个儿子时,眼神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饭后又坐了片刻,何雨柱便带着妹妹告辞。临走时,李玉珍塞给他一个鼓鼓囊囊的网兜,全是特意为雨水准备的点心果子。看着妹妹眯眼傻笑的模样,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发,向师娘道谢后收下了。
此时离晚饭尚早,兄妹俩索性去街上逛逛。
此刻市井尚属自由买卖之期,街巷熙攘,摊贩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糖人、面筋、炸糕、冰糖葫芦……应有尽有。
何雨水虽已吃得肚儿滚圆,可一见街边小吃,眼睛又亮了起来。何雨柱宠她,一路走一路买,不多时两人手上便挂满了各色零嘴。
直至暮色四合,何雨水终于累得一步也挪不动。何雨柱便将她抱上自行车后座,推着缓缓往回走。
刚进四合院大门,阎埠贵恰巧站在院中,一眼便瞧见兄妹俩手里拎着的大包小裹,尤其是那串红艳艳的糖葫芦,格外惹眼。
他笑呵呵地迎上来:“柱子、雨水,逛街去了?”
“是啊,阎老师。”何雨柱点头,“您没带杨大妈和解成他们出去转转?今天街上可热闹了。”
“嗨,我们这把年纪,还凑什么热闹?”阎埠贵摆摆手,随即俯身逗弄昏昏欲睡的何雨水,“雨水,街上好玩不?”
“好玩!特别好玩!还有好多好吃的!”何雨水瞬间精神抖擞。
阎埠贵指着她手中的糖葫芦,故作好奇:“这是买的?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