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签到提示音尚未响起,院子里就传来贾张氏高亢的嚷嚷声:
“哎呀!这可真是我家老贾在天之灵保佑啊!儿媳妇给我们家添了个白白胖胖的大孙子!我跟你们说,这孩子一落地就福相十足,将来必定大有出息!那哭声,比打雷还响亮!不说了,我得赶紧回去给淮茹做饭,可不能饿着我那金贵的宝贝孙子!”
听着她在院中得意洋洋地炫耀,何雨柱撇了撇嘴,心中冷笑:就你们贾家那德行,就算文曲星下凡投胎进来,怕是也要被带歪。还“大有出息”?那哭声说不定是孩子后悔投错胎,在嚎着要回天上呢!
他带着几分恶趣味地想着,翻身起床。反正睡意全无,不如趁早出门,打几趟八极拳,锻炼筋骨。
经过长期坚持训练,何雨柱的身体素质早已远超常人。只是究竟强到何种程度,尚无机会验证。
随着“盗圣”棒梗的降生,贾张氏愈发趾高气扬,逢人便夸她那“命根子”孙子。俗话说:“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她对棒梗确实疼爱有加,可对秦淮茹这个儿媳却依旧刻薄。
秦淮茹出院不过几天,月子还没坐满,就被贾张氏逼着下床做饭、洗衣、操持家务。她有苦不敢言,只能默默忍受。
邻居们偶尔看不过眼,劝上几句,贾张氏立马破口大骂,泼辣凶悍,久而久之,再没人敢管贾家的闲事。
又过了几日,中秋前夕,何雨柱晚上八点多才回到四合院。
刚踏进前院,就听见中院人声鼎沸。他加快脚步,推着自行车走进中院,只见几乎全院住户都聚在一处,低声议论着什么。对面站着四五人,居中一位身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神情沉稳,气度不凡,众人隐隐以他为首。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全院大会”?何雨柱还是头一回见。
他的出现立刻引来全场目光,连那位中山装男子也转头望来。见他年纪轻轻,却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对方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
被这么多人盯着,何雨柱略感不适,主动开口:“各位好,没打扰你们吧?你们继续,我先去放车。”
那中山装男子温和一笑,问道:“这位小同志也是本院住户吧?我是新成立的街道办主任,姓徐,你可以叫我徐主任。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在哪儿工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徐主任语气亲切,笑容和煦,令人如沐春风,难怪能被选为街道办首任主任。
不等何雨柱回答,一道圆滚滚的身影抢先站了出来,替他答道:
“徐主任,这位是我们中院的邻居何雨柱,大伙儿都叫他‘傻柱’。他爹何大清是个厨子,去年跟一个寡妇跑了,去了保城,如今家里就剩他和妹妹两人。他在丰泽园当学徒,妹妹一直住在师父家,由师娘照看。他一个半大孩子,回不回来其实也没太大影响。徐主任,咱们还是接着开会吧。”
何雨柱与黄主任、梁福生在后厨简单用过饭后,稍作等候,包间里的娄正华一行人才结束宴席。
待客人尽数离去,娄正华特意寻到何雨柱面前。看他满脸笑意,显然心情极佳。
“柱子,你今天做的菜真是绝了!我总算在他们面前挣回了面子。”他一边说着,一边递过一个红包,“拿着,辛苦你了。以后有需要,我会再通知你。”
何雨柱并未推辞,坦然接过红包,顺手收好:“娄老板觉得好就行。下次有活儿,您直接像今天这样招呼一声,我一定不让您失望。”
“好!好!好!”娄正华连声称赞,“胡师傅果然教得好,真是名师出高徒!行了,你先回去歇着吧。对了,记得好好考虑我上次提的建议——只要你愿意来我这儿,待遇绝不会亏待你。”
何雨柱点头应道:“娄老板放心,我会认真考虑的。”
随后,他向黄主任和梁福生挥手告别,骑上自行车离开了轧钢厂。
此时天色尚早,离丰泽园下午开工还有一段时间。午市已过,即便现在回去,也无非是歇息等待。于是他决定先回四合院稍作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