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不闪不避,反以八极拳中凶悍至极的“迎门三不顾”硬撼——此招本就以命搏命,讲究先发制人。他深知自己体魄远超常人,即便硬接一击,也未必吃亏。
张爷年近六旬,见对方如此拼命,心下一怯,攻势立转守势。
何雨柱趁势抢攻,拳势如潮,步步紧逼。张爷节节后退,竟无还手之力。
危急关头,那无名师兄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何雨柱厉喝:“住手!再动我就开枪!”
何雨柱眼角余光一扫,非但未停,反而怒意更盛。他猛然聚力,一掌轰在张爷胸口,借势将其瘦削身躯如沙袋般抡起,狠狠砸向持枪之人!
“砰!”
师兄猝不及防,被自家师父砸翻在地。何雨柱如影随形,一步踏至,脚尖精准踩上其咽喉——“咔嚓”一声脆响,颈骨断裂,当场毙命。
张爷见状,心知大势已去,转身欲逃。但何雨柱岂容这等残害孩童的禽兽苟活?他疾追两步,一记顶肘狠狠撞入其后心。
“噗——!”
张爷喷出一大口鲜血,扑倒在地,气息奄奄。
何雨柱毫不留情,上前一脚踩断其脖颈。这位纵横四九城数十载、人称“老佛爷”的巨盗,就此魂归黄泉。
一切发生于电光石火之间。
小武这才如梦初醒,撕心裂肺地哭喊:“师父!师兄!”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何雨柱眼神冰冷,身形如电扑向小武。
小武双目赤红,嘶吼着冲来:“你杀了他们!我跟你拼了!”
然而实力悬殊,不过数招,何雨柱一拳贯入其胸膛。拳劲透体,震碎心脉。小武口中喷出混杂内脏碎块的血沫,颓然倒地,步了师门后尘。
何雨柱刚欲喘息,忽闻西厢方向传来喧哗——三名赤膊壮汉醉醺醺地冲进堂屋,显然是被小武临死前的惨叫惊动。
既已动手,何雨柱毫不迟疑,迎面而上。
这三人酒气熏天,身手粗陋,毫无章法可言。在何雨柱愈发纯熟的八极拳面前,不过几合,便尽数伏诛。
厅堂之内,尸横遍地,血染青砖。六具尸体东倒西歪,死状各异。
何雨柱站在中央,轻轻揉了揉鼻子。两世为人,这是他第一次亲手夺人性命。奇怪的是,并无传说中的呕吐或恐惧,只有一种奇异的陌生感,稍纵即逝。
他来不及多想,迅速绕院搜查。确认除后院囚童外再无活口,这才稍稍安心。
稍作调息,他开始翻检各屋——既然冒死闯龙潭,总不能空手而归。“杀人放火金腰带”,总得有些补偿,安抚这颗受惊的心。
他一间间搜过前院房舍,脸上笑意渐浓,最终几乎合不拢嘴。
何雨柱将所有战利品集中到院门口,粗略清点了一番。
现金仅有两千余元,零散不整,多为小额纸币——显然是平日从街头乞讨或行窃所得。真正令他心头一热的,是张爷卧房中搜出的一只旧木箱:箱内赫然躺着七八根大黄鱼(十两金条)、二十多根小黄鱼(一两金条),外加数件黄金饰品与珠宝首饰。这些硬通货的价值,远超那堆纸币。
他并不知晓,这群江湖老手对新政权尚存疑虑,深恐纸币重蹈旧朝覆辙,沦为废纸。对他们而言,唯有金银才是真正的“保命钱”——轻便、易藏、可随时携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