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摇头:“我敢打包票,我锁门那会儿他肯定还在家。我可是等柱子回来才关门的。”
这一说,大家更觉蹊跷。各种猜测开始冒头:有人说他去找相好的,有人说他寻暗娼,甚至有人压低声音说他是敌特分子,夜里出去接头……
何雨柱嘴角微扬,心中冷笑:易中海啊易中海,看你这次怎么洗得清。想在我面前装正人君子?做梦!
眼看流言越传越离谱,阎埠贵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别瞎猜了!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还得上工呢。”
他心里清楚,万一真扯出“敌特”这种事,他们这几个新上任的管事大爷全得吃挂落,今年“模范四合院”的评优也就泡汤了。
众人见他发话,只得陆续散去。何雨柱也混在人群里,慢悠悠踱回自家院子,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说吧,猜吧,越离谱越好。看你还怎么端着那副道貌岸然的架子。
另一边,吕桂香、贾东旭跟着巡逻队员赶到红星医院。几经打听,终于在手术室门口找到了巡逻队的马队长。
吕桂香一见人就急问:“同志,我家老易情况怎么样?”
马队长安抚道:“你是家属吧?放心,人没生命危险,就是右臂骨折,已经推进手术室了。不过刚才护士通知要缴费,你先去把费用结一下。”
吕桂香松了口气,在贾东旭陪同下去交了钱。两人刚回到手术室外没多久,手术室的门便开了。一位四十来岁的医生戴着口罩走出来,环顾四周,问道:
“谁是病人家属?病人家属在不在?”
听到医生喊话,吕桂香立刻快步上前:“大夫,我是易中海的家属,他……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医生神情凝重,递出一张纸:“病人左臂损伤极其严重,内部骨骼几乎完全粉碎,神经和血管也大面积坏死。我们建议立即进行截肢手术——只保留上臂一小段,否则后续可能引发感染甚至危及生命。这需要家属签字同意。”
“截肢?!”吕桂香失声惊叫,脸色瞬间煞白。
她原以为不过是骨折,打个石膏、养些日子便能恢复。哪想到竟要砍掉整条胳膊!丈夫可是轧钢厂的中级钳工,没了手,往后怎么干活?一家子靠什么过活?
她声音颤抖地追问:“大夫,真没别的办法了吗?他这手艺全靠双手啊,要是截了……以后饭碗就砸了!”
医生无奈摇头:“伤得太重,已经没有修复可能。若强行保肢,不仅功能全无,还可能拖垮全身。截肢是唯一稳妥的选择,至少能保住性命。”
吕桂香顿时泪如雨下,站在原地六神无主。一旁的贾东旭则心思翻涌:师父这下彻底废了,再也不能教自己手艺。那自己是不是该另寻高人?可新师父哪会像易中海这般纵容自己?怕是要吃不少苦头……光是想想就头疼。
在医生反复催促下,吕桂香最终含泪签下同意书。从这一刻起,易中海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变——那个曾在四合院里呼风唤雨的“大善人”,再无翻身之日。
次日清晨,消息如野火般传遍整个院子。早饭时分,贾东旭顶着黑眼圈刚踏进院门,就被众人团团围住。
阎埠贵抢先发问:“东旭,你师父到底咋样了?伤得重不重?”
贾东旭本不愿多谈师父的惨状,但转念一想,纸包不住火,迟早大家都会知道,便叹了口气道:“那帮天杀的劫匪太狠了!不光抢光我师父的钱,还把他的胳膊打得稀烂,医院说根本治不好,只能截掉……”
“啥?截肢?!”阎埠贵惊得声音都变了调,“那老易岂不是成了残废?往后还怎么上班?”
这话一出,满院哗然。有人唏嘘同情,有人咒骂歹徒,也有人暗自窃喜。无论如何,易中海在众人眼中,已然彻底垮台。
贾东旭不愿久留,只推脱道:“三大爷,我得赶去上工了,先回家吃口饭。”说完匆匆离去,留下一群人在院中议论纷纷。
他刚进家门,贾张氏便迎上来,急不可耐地问:“东旭,易中海到底咋样?被抢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