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贾家。
贾张氏一脸不情愿,嘴里骂骂咧咧,但架不住众人往里冲。屋里同样被翻得乱七八糟,秦淮茹还“主动”掀开自家的被褥,让大家检查。
结果,依旧一无所获。
院子里再次陷入僵局。
众人正一筹莫展,不知道下一个该怀疑谁。
就在这时,一直“焦急”等待的陈建军,突然话锋一转,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一种近乎开玩笑的口吻,看向了从头到尾都板着脸,试图主持大局的易中海。
“哎,大家伙儿都搜了,也算是都证明了清白。”
“咱们的一大爷,那一向是咱们院里的标杆,高风亮节,德高望重……总不能搞特殊吧?”
他挠了挠头,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要不……咱们也去一大爷家看看?就当是走个过场,以示公正嘛!省得以后有人说闲话,说一大爷您不配合。”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刷地一下,聚焦在了易中海身上。
“对啊!得公正!”
许大茂反应最快,他早就看易中海偏袒傻柱不顺眼了,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一大爷,您就让我们看看呗,也省得建军心里犯嘀咕!”二大爷刘海中也立刻抓住机会,皮笑肉不笑地落井下石。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绷得紧紧的,浑浊的眼珠里射出怒火。
“陈建军!”
他几乎是咬着牙迸出这几个字。
“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我可没说。”
陈建军立刻摊开双手,一脸无辜。
“我这不是为了证明您的清白吗?您要是不乐意,那就算了,当我没说……”
他嘴上说着算了,可那表情,那语气,分明就是在告诉所有人:易中海心虚了。
没等易中海再开口呵斥,许大茂已经按捺不住,他大喊一声“为了公正”,带头第一个冲进了易中海的屋里。
人群,紧随其后。
“搜!给我仔仔细细地搜!”
许大茂兴奋得满脸放光,指挥着众人,自己则第一个趴在了地上,伸手就往床底下使劲掏。
屋里一股淡淡的机油味,和灰尘被扬起的呛人味道混合在一起。
易中海站在门口,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眼睁睁看着自己那整洁的屋子,被一群人弄得鸡飞狗跳。
“哎?这是什么玩意儿?”
突然,趴在地上的许大茂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
他手臂用力,从床底下最深的角落里,拖出了一个用灰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在所有人好奇、探究、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许大茂“意外”地打开了那个布包。
布包散开。
一个通体蜜色,木质纹理如同行云流水,表面泛着温润光泽的棋盘,暴露在了众人眼前。
雕花精美,幽香暗浮。
正是那个陈建军失窃的,雕花精美、价值连城的黄花梨棋盘!
嗡——
整个四合院,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风似乎停了,声音也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那个光彩夺目的棋盘上,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地,移到了门口的易中海身上。
落在了他那张先是错愕,随即震惊,最后变得一片煞白,毫无血色的脸上。
易中海,当场傻眼。
他嘴巴微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身体晃了晃,感觉天旋地转。
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