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在抽取玩家的情绪能量，”技术人员倒吸一口凉气，“不只是章小姐的画作，是所有玩家的...”
“确切说，是强烈情绪。”马不凡指向几个峰值点，“狂喜、愤怒、悲痛、恐惧——这些极端情绪会被游戏系统捕捉、转化，通过特定的‘锚点’传输到神陨之地，成为九幽君重聚神格的养料。”
章小薇脸色煞白：“我的画...”
“你是天然的‘高敏锚点’，’”马不凡温柔地解释，“你的共情能力远超常人，作品能引发强烈的情绪共鸣。九幽君发现了这点，所以让林骁接近你，把你培养成完美的‘情绪导管’。”
赵镇岳面色凝重：“所以，只要关闭游戏服务器...”
“没用。”马不凡摇头，“通道已经打开。强行关闭只会让能量失控，引发大规模精神污染事件。全球数亿玩家，轻则精神崩溃，重则成为行尸走肉。”
指挥中心陷入死寂。只有设备运转的嗡鸣声，和屏幕上跳动的倒计时：
【神陨之地开启：71:23:17】
“那怎么办？”章小薇的声音带着哭腔。
马不凡握紧她的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唯一的办法，是在游戏里击败他。在神陨之地，在他力量最强的领域，用他制定的规则，战胜他。”
“这不可能！”一个年轻的技术员脱口而出，“那是他的主场！而且按照你的说法，他几乎已经是...”
“神？”马不凡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古老而锋利，“我也是。”
话音落下，他周身泛起一层极淡的金光。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威压，让所有接触到这光的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跪拜。那不是力量上的压制，而是生命层次上的差距，如同蝼蚁仰望星辰。
赵镇岳第一个单膝跪地，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只有章小薇还站着，呆呆地看着马不凡，泪水无声滑落。
“学长...”她喃喃道，“你到底是谁？”
光芒收敛。马不凡扶起赵镇岳，表情恢复平静：“一个迷路的人，一个想要回家的人，一个...必须结束这场闹剧的人。”
“您需要我们做什么？”赵镇岳的语气用上了敬语。
“三件事。”马不凡竖起手指，“第一，保护所有可能成为‘锚点’的高敏感人群，名单我稍后给你。第二，监控全球能量波动，我会教你们识别‘怨念传输通道’。第三——”
他看向章小薇：“给我和她准备两台最高配置的游戏舱，接入军方专用网络，确保连接绝对稳定。我们要提前进入神陨之地。”
“可副本还有三天才开放...”
“那是给普通玩家的时间。”马不凡眼中闪过一丝金芒，“对我们来说，门已经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