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在院子里掀起的这场名为“管理”,实为“折腾”的闹剧,仅仅持续了一天,就成功点燃了全院所有人的怒火。
怨声载道,鸡飞狗跳!
整个南锣鼓巷95号,从前院到后院,弥漫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火药味。
邻居们看着自家门口被弄得乱七八糟,听着孩子们被吓得不敢出门,对刘海中那个上蹿下跳的身影,厌恶到了极点。
要不是忌惮许大茂还没发话,恐怕早有人冲上去跟他撕打起来了。
所有人都像在等待一个信号。
而后院,许大茂家中,他正透过明亮的玻璃窗,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窗外是喧嚣的闹剧,窗内是宁静的港湾。
娄晓娥看着丈夫脸上那抹冰冷的笑意,轻声问道:“大茂,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会这样?”
许大茂收回目光,捏了捏妻子柔软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一个蠢货,想用愚蠢的方式证明自己的能力,除了把事情搞得一团糟,还能有什么结果?”
他呷了一口茶,眼中闪过一丝森然的杀机。
“不过,火候也差不多了。”
“民怨这东西,得在他闹得最凶,把所有人都得罪光的时候,一次性引爆,才能把他炸得粉身碎骨!”
时机,已经成熟。
第二天,许大茂出门倒水,正好撞见被刘海中强行“归置”了煤球,气得满脸通红的邻居老张。
“大茂,”老张憋着一肚子火,压低声音抱怨,“你看看,这叫什么事啊!那刘海中简直是疯了!还没当上官呢,就敢这么折腾人!”
许大茂一脸“同情”地叹了口气:“唉,老张,委屈你了。可有什么办法呢,人家现在可是以‘准管事大爷’自居,咱们平头老百姓,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他这话看似在劝解,实则是在火上浇油。
果然,老张一听,脖子都红了:“什么准大爷!我呸!他要是真当了官,咱们还有好日子过吗?”
许大茂“不经意”地朝街道办的方向瞥了一眼,幽幽地说道:“那也未必,街道办的领导们,可都是讲道理的,最看重的就是邻里和谐。要是有人能把院里这些情况反映上去,没准……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说完,他便端着盆回了屋,留下老张一个人在原地,眼神闪烁不定,显然是把话听进去了。
如法炮制。
许大茂又“偶遇”了几个被刘海中折腾得最惨的邻居,三言两语,就将他们心中的怒火和反抗的念头彻底点燃。
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棋手,甚至都不需要亲自挪动棋子,只需要轻轻吹一口气,那些早已摇摇欲坠的棋子,便会朝着他想要的方向倒去。
铺垫,已经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