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被街道办当众撤职,吐血昏厥的消息,就像一阵狂风,一夜之间席卷了整个四合院的每个角落!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热衷于摆谱拿架子的“二大爷”,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第二天,四合院里呈现出了一副极其诡异又无比真实的景象。
那些过去在刘海中面前大气都不敢喘的邻居们,现在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嗑着瓜子,说的、笑的,全都是关于刘海中的段子。
“听说了吗?昨晚刘家请大夫了,说是急火攻心,气血逆流!哈哈哈,我看是官瘾发作,没救了!”
“你还别说,我昨天路过他家门口,还能听见他喊‘我的官儿’呢,跟唱戏似的!”
一个年轻的小媳妇,捏着嗓子,模仿着刘海中以前训人的腔调:“思想觉悟!你们的思想觉悟太低!连件衣服都晾不好!”
“噗嗤——”
周围人瞬间爆笑,笑得前仰后合,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快意。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
这就是人性,也是对刘海中过去作威作福的,最直接、最解气的报复!
与院里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院刘家那扇紧闭的大门,以及门后压抑到极致的氛围。
刘海中躺在床上,面如金纸,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睛死死地瞪着房梁,嘴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怨毒的嘶吼。
二大妈在一旁抹着眼泪,端着一碗棒子面糊糊:“当家的,吃点吧,你这都一天没沾东西了。”
“滚!我不吃!”
刘海中一把挥开碗,滚烫的糊糊洒了一地。
“都怪你们!都是你们这帮废物!平时就知道吃,关键时刻没一个能替我说话的!”
他把所有的失败,都归咎到了家人身上。
就在这时,小儿子刘光福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没有半点担忧,反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快意和解脱。
“喊什么喊!还以为自己是二大爷呢?”刘光福冷冷地开口,语气里的讥讽像刀子一样。
“你……你这个逆子!”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骂道,“老子还没死呢!你就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刘光发嗤笑一声,往门框上一靠,抱着膀子,用一种看戏的眼神看着床上的父亲。
“你不是能耐吗?你不是最会教育人吗?怎么把自己教育到床上去了?你的官威呢?你的官架子呢?拿出来啊!你再去院里管管别人家的花盆啊!”
积压了十几年的怨气和屈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刘光福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在刘海中的伤口上,把他最后的、属于父亲的尊严,踩得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