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打死你这个畜生!”
刘海中挣扎着想起来,却牵动了胸口的伤,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二大妈哭喊着去拉儿子:“光福啊,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爸说话,他都这样了……”
“他活该!”刘光福一把甩开母亲的手,“他把我们当儿子了吗?他拿我们当他显示官威的工具!现在工具不好使了,废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完,他看都懒得再看床上气得快要昏厥过去的刘海中一眼,转身走出了这个让他压抑了十几年的家。
父子反目,家庭分崩离析!
院里的嘲笑,家里的背叛,这一切,如同无数只手,将刘海中死死地按在失败的深渊里,永世不得翻身。
而这一切的导演,许大茂,正坐在自家屋檐下的躺椅上,悠闲地品着一壶刚从系统商城兑换出来的顶级大红袍。
茶香袅袅,隔绝了院子里那些幸灾乐祸的污言秽语。
他甚至都不需要亲自出面说什么,做什么。
他只需要坐在这里,悠闲地活着,他的存在,就是对这个院子里所有人最严厉的警告!
当他端着茶杯,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院子时,那些原本还在高声议论的邻居们,声音立刻小了下去,纷纷低下头,露出敬畏又讨好的笑容。
“茂哥,喝茶呢?”
“大茂,这茶叶闻着可真香啊!”
许大茂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但他的目光,却越过了这些人,落在了前院的方向。
那里,三大爷闫埠贵正鬼鬼祟祟地从窗户缝里往外偷看,当接触到许大茂的眼神时,吓得浑身一哆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闪电般地缩了回去。
许大茂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
三巨头,倒了一个。
只剩下两个瑟瑟发抖的老东西。
他呷了一口茶,感受着那200块现金、10张工业券躺在系统空间里的踏实感。
对付一个官迷,就要彻底砸碎他的官帽。
那么,对付一个视财如命的算盘精呢?
许大茂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寒光。
自然,是要让他算计一生,最后却在一分一厘上,摔个粉身碎骨,输掉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