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如同一条死狗般被拖回屋里,那扇门的关闭,像是敲响了旧时代的丧钟。
整个四合院,在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批斗”狂欢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所有人都知道,天,变了。
现在这个院里,只有一个人的话是规矩,只有一个人的脸色是晴雨表。
那就是后院的许大茂!
在这股压抑又敬畏的气氛中,有一个人,如坐针毡,寝食难安。
三大爷,闫埠贵。
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半分“算计之神”的从容。
他躲在自己屋里,透过窗户缝,偷偷地观察着院子里的动静,那张精明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惊慌。
刘海中凄厉的惨叫和那口喷出的鲜血,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太狠了!
许大茂的手段实在是太狠了!
新账旧账一起算,明枪暗箭齐上阵,最后直接搬出官方档案,一锤定音!
这根本不是斗争,这是屠杀!是一场从肉体到精神的彻底毁灭!
闫埠贵只要一想到自己之前还跟刘海中搞过什么“反许联盟”,就吓得浑身哆嗦,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毫不怀疑,许大茂下一个要收拾的,绝对就是自己!
一连两天,闫埠贵连门都不敢出,看见许大茂的身影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立刻缩回屋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然而,他越是躲,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这天下午,他算计着许大茂应该上班去了,才贼头贼脑地提着撮箕出来扫地。
刚走到院里,一个让他肝胆俱裂的声音,就和煦如春风般地在他背后响了起来。
“哟,三大爷,扫地呢?”
“哎哟!”
闫埠贵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扫帚“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了起来。
他僵硬地转过身,看到许大茂正笑眯眯地看着他,那笑容在他看来,比魔鬼还可怕!
“许……许大茂……”闫埠贵的牙齿都在打颤,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您……您没上班去啊?”
他下意识地就用上了“您”这个敬称!
“请了半天假,办点私事。”许大茂摆了摆手,一脸的和善与亲切,“三大爷,瞧您这话说的,多生分!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里邻居,别那么客气。”
他一边说着,一边主动上前,帮闫埠贵捡起了扫帚,拍了拍上面的土,递了回去。
这个举动,让闫埠贵更加毛骨悚然!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他心里警铃大作,接过扫帚的手都在抖。
“许……大茂,您有事……您就直说……”
“哎,瞧您紧张的。”许大茂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感慨”。
“三大爷,其实我今天就是想跟您聊聊。您看看咱们院现在,一大爷天天魂不守舍,二大爷……哎,不提也罢。这院里总得有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出来主持大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