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闷响,将院子里所有幸灾乐祸的、看热闹的、心怀鬼胎的目光,全部聚焦到了前院的那块青石板上。
一大爷,易中海,这个在四合院里扮演了几十年“道德圣人”的伪君子,像一截被抽掉脊梁的烂木头,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他的手脚还在轻微地抽搐,眼睛翻白,嘴角歪斜,涎水顺着脸颊流下,沾满了尘土。
“一大爷!”
“老易!”
离得最近的几个人,在短暂的惊愕后,下意识地喊出声来。
院子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怎么了这是?好端端的怎么就倒了?”
“快!快去叫大夫!掐人中啊!”
几个邻居七手八脚地围了上去,场面一片混乱。
而在这片混乱的中心,风暴的源头,许大茂却像是置身事外的看客。
他甚至没有扶一下自己的自行车,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抽搐的身影,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只有冰冷的、如同欣赏艺术品般的漠然。
娄晓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她拉了拉许大茂的衣袖:“大茂,这……”
许大茂转过头,对着妻子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那笑容和煦如春风,与他看待易中海时的眼神判若两人。
“没事,咱们走,别耽误了给咱爸妈送东西。”
他说着,推起自行车,就要从人群的缝隙中穿过。
他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具杀伤力!
无视!
彻底的、绝对的无视!
仿佛地上躺着的,不是一个人,甚至不是一条狗,只是一块挡路的石头!
所有围观的邻居,看到许大茂这副姿态,心里齐齐打了个寒颤。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们瞬间就明白了!
刚才!
就在刚才!
许大茂那几句看似不经意的话,就是压垮易中海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谋杀!
这是一场不见血的、用言语执行的诛心谋杀!
这个念头一升起,所有人看向许大茂的眼神,就彻底变了。
那里面,再也没有了嫉妒、不忿或者鄙夷,只剩下了最原始、最纯粹的恐惧!
人群不自觉地为他让开了一条路。
没有人敢挡他的道。
没有人敢和他对视。
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喘气!
“叮铃铃……”
许大茂从容地按响车铃,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他载着娄晓娥,载着那些象征着幸福与荣耀的礼品,在所有人敬畏的注视下,缓缓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