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天,彻底变了。
曾经笼罩在所有人头顶的“三座大山”一夜崩塌,取而代之的,是许大茂这个无人敢惹的无冕之王。
这种变化,最直观地体现在了院里飘散的气味上。
当许大茂家炖肉的霸道香气混着茅台的醇厚酒香,飘进中院时,隔壁的贾家,正弥漫着一股棒子面粥烧糊的焦臭和绝望的酸腐气息。
“哇——!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贾家的宝贝疙瘩,未来的“白眼狼战神”棒梗,正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干嚎的声音几乎要掀翻房顶。
秦淮茹脸色蜡黄,看着空空如也的米缸和锅里那点连她自己都咽不下去的糊粥,心乱如麻。
以前,傻柱就是她随用随取的“粮仓”,是她安抚一家老小的定心丸。
可现在,那扇门对她关得死死的。
别说接济了,她今天只是想过去说句话,傻柱就跟见了鬼一样,直接把门“砰”的一声甩上,差点撞了她的鼻子!
“哭哭哭!就知道哭!丧门星!”
里屋的门帘猛地被掀开,老虔婆贾张氏顶着一张油腻的胖脸冲了出来,指着棒梗的鼻子就骂。
但骂了两句,她自己也绷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起来。
“我的天爷啊!这日子可怎么过啊!我那苦命的东旭啊,你倒是睁开眼看看,你媳妇没本事,连你宝贝儿子都喂不饱,要饿死我们贾家满门啊!”
贾张氏的哭嚎,字字句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秦淮茹的心上。
是啊,傻柱这个最大的血包没了,院里的人现在看见她都躲着走。
以后怎么办?
一家老小,真要活活饿死不成?
绝望如同潮水,即将把她吞没。
就在这时,贾张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她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毒辣的光芒,猛地盯住了秦淮茹。
“淮茹!我想到个办法!”
“你不是有个堂妹叫秦京茹吗?比你年轻,模样也不赖,还在乡下没嫁人吧?”
秦淮茹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是啊,妈,你想干啥?”
“干啥?”贾张氏冷笑一声,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当然是把她叫来,给咱们家找出路!”
“你看院里现在谁最威风?谁最有钱?”
“许大茂!就是那个许大茂!”
一提到这个名字,贾张氏的眼里又是嫉妒又是怨毒。
a“那娄晓娥不就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吗?许大茂有钱有势,能没想法?男人嘛,都一个德行!”
“你把京茹叫来,让她去勾搭许大茂!凭京茹那身段,那脸蛋,城里有几个比得上?只要许大茂上了钩,哪怕只是从他手里漏一点出来,都够咱们家吃香的喝辣的了!”
“要是能把娄晓娥给挤走,让你妹嫁进去……那你就是他许大茂的亲姐!到时候,这四合院还不横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