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快马加鞭。
不过短短两天时间,一个梳着两根麻花辫,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衣,但眉眼间却透着一股不安分和精明劲儿的乡下姑娘,提着一个小包袱,一脸憧憬地踏进了四合院。
她,就是秦淮茹的堂妹,被寄予了全家翻身希望的——秦京茹!
秦京茹刚一进院,就被眼前这青砖灰瓦的景象迷住了。
在她眼里,这就是大城市!这就是未来好日子的开端!
“京茹!这儿!”
中院门口,秦淮茹早就望眼欲穿,看到来人,她立刻堆起满脸热情的笑容迎了上去,亲热地挽住了秦京茹的胳膊,将她快步拉回了自己家。
仿佛晚一秒,这只金凤凰就会被别人抢走一样。
门一关上,贾家的酸腐气和秦京茹身上那股乡下泥土的清新,形成了诡异的对冲。
贾张氏更是跟看什么稀世珍宝似的,围着秦京茹转了两圈,一双小眼睛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和那张充满胶原蛋白的俏脸上来回扫视。
“不错!不错!是个好生养的模样!比你姐强!”
老虔婆毫不客气地点评着,仿佛这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秦京茹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但一想到堂姐信里描绘的天大富贵,便也顾不上这些了。
“姐,信里说的好亲事……到底是谁啊?”她满怀期待地问。
秦淮茹拉着她坐下,屏退了孩子,压低了声音,一场精心策划的“岗前培训”,正式开始!
“京茹,我跟你说,这个人你可得抓牢了!他叫许大茂,是咱们院里现在最有本事的人!”
“许大茂?”秦京茹眨了眨眼,这个名字她好像听村里人说过,不就是个放电影的吗?
秦淮茹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立刻加重了语气,脸上带着一种神秘而夸张的神色。
“放电影的?那都是老黄历了!你不知道,他现在可不是一般人!人家是轧钢厂大领导身边的红人!跟大领导的秘书称兄道弟!”
“你看我身上这件衣裳,旧了吧?你再看他家,天天炖肉!喝的都是茅台!他媳妇娄晓娥身上那件呢子大衣,得要上百块!普通干部一年的工资都买不起!”
秦淮茹声情并茂地描述着,每一个字都在精准地敲打着秦京茹那颗虚荣的心。
上百块的大衣!天天吃肉!
秦京茹的呼吸都急促了,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看到火候差不多了,秦淮茹抛出了最核心,也是最恶毒的诱饵。
她叹了口气,故作惋惜地说道:“哎,就是这么一个要钱有钱、要权有权的大人物,家里却有个天大的遗憾……”
“什么遗憾?”秦京茹追问道。
a“他媳妇,那个娄晓娥,不会下蛋!”
秦淮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子幸灾乐祸的阴狠。
“你想想,像许大茂这样的人物,没个儿子继承家业,他心里能不急吗?他那是白天对着媳妇笑,晚上关起门来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