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块五毛钱,换回了一幅五十年后价值三亿的旷世名画。
这种如同神迹一般的捡漏,让许大茂一连几日的心情都好到了极点。
他没有急着再去黑市扩张自己的“事业”,也没有再去刻意针对院里的任何一个人。
因为境界已经不同了。
当一个人站在山巅之上时,又怎会去在意山脚下几只蚂蚁的死活?
他开始享受这种“隐于市朝”的感觉,每天哼着小曲儿去放映科摸鱼,回家就和娄晓娥腻在一起,关起门来吃着系统空间里取出的、外面挤破头都买不到的精美食物。
院子里的人,对许大茂的敬畏已经达到了顶点。
所有人见到他,都会下意识地低下头,恭恭敬敬地喊一声“茂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这尊喜怒无常的“院内真神”。
然而,许大茂的平静,对于某些人来说,却是比狂风暴雨更加难熬的酷刑。
……
中院,秦家。
死寂。
自从秦淮茹被停职,秦京茹被遣返后,这个曾经热闹非凡的屋子,就彻底变成了一座冰冷的活死人墓。
贾张氏因为没人给她养老送终了,天天躺在床上装死,连骂街的力气都没有了。
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成了最直接的受害者。
没有了傻柱的饭盒,没有了秦淮茹的工资,这个家,彻底断了所有的进项。
之前靠着东拼西凑还能勉强度日,但现在,全院人看到他们家都如同躲避瘟疫。谁敢借给他们一分钱、一粒米?
棒子面糊糊,从一天三顿,变成了一天一顿,而且稀得能照出人影。
终于,长期处于饥饿状态下的棒梗,身体最先扛不住了。
这天半夜,他浑身滚烫,说起了胡话,整个人烧得不省人事。
“妈……妈我饿……我想吃肉……”
一句虚弱的梦呓,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了秦淮茹的心窝。
她用手一摸,儿子的额头烫得惊人!
“棒梗!棒梗你醒醒!”
秦淮茹彻底慌了神,她又是掐人中,又是灌凉水,折腾了半天,棒梗不仅没醒,呼吸反而越来越微弱。
“这……这得送医院啊!”秦淮茹喃喃自语,但下一秒,她就如坠冰窟。
去医院?
拿什么去?
别说医药费,她现在连出家门的挂号费都掏不出来一个子儿!
借钱?找谁借?易中海自己都瘫了,刘海中和闫埠贵家见了她就躲。至于傻柱……秦淮茹一想到他那冰冷厌恶的眼神,心里就一阵绝望。
她彻夜未眠,抱着奄奄一息的儿子,感受着怀里那滚烫的温度,听着窗外许大茂家隐隐传来的、娄晓娥银铃般的笑声,她的精神世界,正在一寸寸地崩塌。
尊严?脸面?
在儿子的性命面前,这些东西,算个屁!
第二天,当许大茂神清气爽地哼着小曲准备出门时,一个身影,如同幽灵一般,直挺挺地跪在了他家的大门口。
是秦淮茹!
她双目赤红,头发散乱,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就像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女鬼!
a“噗通”一声!
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整个四合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准备上班、买菜的邻居,全都停下了脚步,伸长了脖子,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