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多，雨下得很大。
陆瑶瑶坐在车里，看着手机。父亲打过电话，现在关机了。
顾延舟拉开车门进来，头发湿了一半。他问药监局那边怎么说。
陆瑶瑶说让马上去，在公共卫生中心十一楼。
车开了。顾延舟看了眼后视镜说有辆车跟着。
陆瑶瑶没回头，可能是沈哲的人，也可能是药监局的。
等红灯时，顾延舟说药快不行了，温度快到临界点，冷藏箱撑不了多久。
陆瑶瑶低头看箱子，显示零下一点五度。超过零度药就废了。
顾延舟说最多还有三小时。
这时陈雨打来电话，哭着说陆妈妈在病房晕倒了，血压很高，正在抢救。
顾延舟要掉头回去。
陆瑶瑶拦住说不行。她对陈雨说帮忙守着，自己办完事马上回，该签的字先代签。
陈雨说那是你妈妈。
陆瑶瑶说我知道，但我回去没用，现在做的事可能能救她。
电话挂了。
顾延舟问确定吗。
陆瑶瑶说不确定，但只有这条路。
车开到公共卫生中心。两人上楼到办公室。
一个姓李的处长让他们进来，说接到康健国际举报，说顾延舟非法做人体试验。
李处长问情况属实吗。
顾延舟说药是他配的，但原料合法采购自费。监控是用自己权限看的。他还拿出缴费收据，付了药的成本费。
工作人员查了说确实有缴费记录。
李处长说但按规定不能擅自做临床试验，需要伦理委员会批。
顾延舟说今早去申请了，但会议被取消。
李处长问是不是因为康健国际是医院捐赠方。
陆瑶瑶这时开口，说他们不只是来解释的，有重要证据证明康健国际违法。
她拿出U盘、文件、录音笔，说这是三年前林晓薇事件的证据链，包括死亡录音、监控录像、还有康健国际前身公司的类似事件。
李处长问报案了吗。
陆瑶瑶说律师已经交材料了，希望药监局从监管角度介入。
李处长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些材料需要时间核实，可能几周几个月。顾延舟即使交了钱也涉嫌违规，要暂停资格，封存试验材料。
陆瑶瑶问药呢。
李处长说作为涉案物品要扣押。
陆瑶瑶问扣押多久，药失效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