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贾家。
“砰!”
房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撞开,又重重地弹回门框上。
秦淮茹冲了进来,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屈辱和怨恨让她的五官扭曲在一起。
屋里光线昏暗,一股子酸腐的气味挥之不去。
贾张氏正坐在床沿上,一双小眼睛死死盯着门口,那张肥硕的脸上满是焦躁和不耐。
“哭哭啼啼的,死了人不成!”
她一开口,声音尖利刻薄。
秦淮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扑到桌边,双手撑着桌面,肩膀剧烈地耸动。
“妈……完了……全完了……”
她哽咽着,将刚才在何雨柱屋里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何雨柱那句冰冷刺骨的“滚出去”,到他毫不留情地戳穿自己多年的算计,再到最后,连许大茂截胡秦京茹的事情,也一并抖落了出来。
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滞。
贾张氏脸上的肥肉开始不规律地抽动,她的小眼睛越睁越大,眼白里布满了血丝。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干涩得吓人。
“许大茂……他把京茹……”
“那个杀千刀的许大茂!那个短命鬼!”
贾张氏猛地从床沿上弹了起来,肥胖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她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废物!”
“守着一个金饭碗,热腾腾的饭菜就在你嘴边,你都能让人给端走了!”
“我早就跟你说了,抓紧!抓紧!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傻柱不要你了,连你那个乡下表妹都让许大茂那个绝户给叼走了!”
“秦京茹是傻柱的!是咱们家的!怎么能便宜了许大Mao!”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喘息声。
她心疼的不是秦京茹,而是那张即将到手,却又飞走的长期饭票。
她更恨的,是何雨柱的绝情。
没有了何雨柱,棒梗怎么办?她那还在少管所里受苦的宝贝孙子,谁去打点?谁去求情?
没有了何雨柱,这个家以后吃什么?喝什么?
贾张氏眼前一阵发黑,身体晃了晃,一屁股又坐回床沿上,床板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绝望和愤怒像是两条毒蛇,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不行!
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何雨柱现在是后厨班长,以后还会更有出息。这么一个香饽饽,怎么能让他从贾家嘴里溜走!
贾张氏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急速转动,脸上的横肉因为算计而挤压在一起,堆叠出狰狞的褶皱。
苦情牌没用了。
道德绑架也不管用了。
那个傻子,现在学精了,心也硬了。
那就必须用更直接,更狠毒,让他无法挣脱的手段!
一个阴毒的念头,在她满是龌龊的脑子里迅速成型。
她抬起头,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腕,枯树皮一般的手指死死扣进她的皮肉里。
“上次,就是我们太心软了,也太心急了!”
贾张氏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黏腻又阴狠,透着一股子让人不寒而栗的兴奋。
“这次,不能再等了!必须一步到位!”
她凑到秦淮茹的耳边,温热又带着口臭的气息喷在秦淮茹的耳廓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现在,立刻,就回农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