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那个表妹,秦京茹,给我叫回来!”
秦淮茹一怔,不明白她的意思。
贾张氏的脸上绽开一抹狠毒的笑容,那笑容牵动了嘴角的皱纹,看上去如同恶鬼。
“你就跟她说,许大茂不是个好东西,玩够了就把她甩了!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在城里没着没落,只能来投奔你这个表姐!”
“然后呢?”
秦淮茹的声音有些发颤。
“然后?”
贾张氏冷笑一声,眼中的凶光毕露。
“把她直接领到何雨柱的屋里去!”
“找个机会,灌她点酒也好,在饭菜里下点东西也好,再不济,就制造点误会,把门一锁……”
“让何雨柱跟她,生米煮成熟饭!”
“轰”的一声,秦淮茹的脑子炸开了。
她瞠目结舌地看着自己的婆婆,这个计划的恶毒和无耻,让她都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这已经不是算计了,这是毁了秦京茹一辈子!
贾张氏看着她脸上的犹豫,眼神变得更加阴冷。
“到时候,何雨柱一个大男人,轧钢厂的后厨班长,最看重的是什么?是名声!”
“他把人家黄花大闺女给睡了,他想不认账?院里院外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他敢不娶秦京茹?”
“只要秦京茹嫁进了何家,她是你表妹,从小听你的话,还不是得乖乖地把何雨柱的工资交到你手上?咱们贾家,就能光明正大地绑死他!他何雨柱,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们!”
贾张氏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锥子,狠狠扎进秦淮茹的心里。
羞耻和不安在她的心中翻滚。
但是,另一股更强大的力量,是自私与贪婪,迅速占据了上风。
她想到了贾家的困境,想到了棒梗的未来,想到了以后可能要过的苦日子。
她又想到了何雨柱如今的风光,后厨班长,工资高,受人尊敬,未来一片光明。
凭什么?
凭什么他何雨柱能过得这么好,自己就要带着一家老小喝西北风?
他本来就该是自己的!他的一切,都该是贾家的!
“妈……这……这要是被人知道了……”
秦淮茹的声音还在发抖,但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即将做下恶事的兴奋。她的语气已经松动,脑子里已经飞快地盘算起这个计划成功的可能性。
“怕什么!”
贾张氏厉声打断她,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只要事情办成了,米煮成了饭,谁敢乱嚼舌根?谁敢说咱们一个不字?”
“你现在就去!立刻就去!趁着天还没亮透,连夜去找许大茂,把京茹给我要回来!就说她伤心了,要回老家,许大茂那短命鬼巴不得甩掉这个麻烦!”
“快去!”
贾张氏最后一声嘶吼,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
长远的利益,彻底压垮了秦淮茹心中仅存的那点良知。
她一咬牙,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妈,我听您的!我这就去!”
她转身冲出屋子,按照贾张氏的吩咐,直接冲向了后院许大茂的家。
一番添油加醋的哭诉,谎称秦京茹对许大茂这种不负责任的态度失望透顶,吵着闹着要回农村,再也不来城里了。
许大茂本就只是玩玩的心思,一听秦京茹要走,正好省了他的麻烦,毫不犹豫地就将人交还给了秦淮茹。
成功要回了秦京茹,秦淮茹一刻也不敢耽搁。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她就拉着还没睡醒、一脸懵懂的秦京茹,行色匆匆地赶往火车站。
一场针对何雨柱的“二次进攻”,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