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团长!前方三公里,白羊墅车站!”
“他娘的,不用报告了!瞄准了炮楼,直接给老子轰!”
装甲列车内,李云龙已经杀红了眼。他手持望远镜,半个身子探出炮塔,亲自指挥着三七炮的射击,唾沫星子喷得炮手满脸都是。
轰!
又一个炮楼在夜色中炸开,变成了一团绚烂的烟花,照亮了李云龙那张兴奋到扭曲的脸。
从娘子关出来,短短两个小时,这列死亡列车已经连续摧毁了日军沿线的七个据点。所到之处,炮轰枪扫,摧枯拉朽。日军的抵抗在MG42撕裂空气的咆哮和三七炮的精准点名面前,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
沿途的日军都被打懵了。
他们只知道有一列不明身份的幽灵列车,如同疯牛一般在铁路上横冲直撞,见人就杀,见炮楼就轰。各据点之间的电话线,早在第一时间就被雪豹突击队切断,他们成了一个个信息孤岛,只能在绝望中,眼睁睁地看着那头钢铁巨兽离自己越来越近,然后被碾成齑粉。
太原,日军第一军司令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接替冈村宁次临时指挥扫荡的参谋长,拿着一封封从后方转发来的、断断续续的电报,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八嘎!一列装甲列车?我们的铁路线上,什么时候多出来一列装甲列车?它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吗?”
“阳泉守备队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派部队拦截?都是饭桶吗!”
“报告将军!阳泉守备队报告,他们的重炮阵地在半小时前遭到不明武装袭击,所有炮栓全部被盗走!通讯也被完全切断!他们现在是瞎子和聋子!”
参谋长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他终于明白,这是一次蓄谋已久的、精心策划的、以外科手术式打击配合正面强攻的饱和式攻击!
“快!命令航空队!立刻起飞!就算把它炸毁在铁轨上,也绝不能让它再前进一步!”他声嘶力竭地吼道。
然而,就在他下令的时候,林峰的装甲列车,已经盯上了今晚最大的一个目标。
“大哥!大哥!收到请回答!”李云龙抓着步话机,压抑着兴奋,声音都在发颤,“前方发现一条大鱼!一条超级大鱼啊!”
“说。”林峰沉稳的声音从步话机里传来,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前方五公里处的岔道口,停着一列闷罐火车!我数了,挂了足足二十节车厢!周围有至少一个中队的鬼子在看守!看那戒备森严的架势,里面肯定是好东西!搞不搞?”
林峰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份他通过系统截获的日军高级密码电文。
一列代号为“菊一号”的军火专列,将途径正太路,运送一批急需的武器装备和弹药,前往南方的长沙战场。
“老李,干一票大的!”林峰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兴奋,“把那列火车,给我想办法开回来!”
“好嘞!瞧好吧您呐!”
李云龙放下步话机,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如同看到了脱光衣服的大姑娘,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低声吼道:
“全体注意!前方五公里,准备战斗!放慢速度,关闭所有灯光,悄悄地摸过去!给老子打得准一点,别他娘的把车厢里的宝贝给打坏了!谁要是打坏了车厢,老子让他拿命来赔!”
装甲列车关闭了所有灯光,放慢了速度,借着夜色的掩护,如同一条潜行在黑暗中的巨蟒,悄无声息地向着那列军火专列靠近。
负责守卫的日军中队长,正靠在车厢上打盹。他根本想不到,在这条被皇军牢牢控制的铁路上,会有敌人敢如此大胆地摸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