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下可有好戏看了!一百块的赌局啊!”
“这贾家和傻柱,不是把脸伸过去让赵东来打吗?”
议论声,嘲笑声,惊叹声,交织成一片。
而处在风暴中心的贾张氏、秦淮茹和傻柱三人,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
贾张氏脸上的贪婪和得意瞬间凝固、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恐慌。
那双三角眼里写满了不敢置信。
“不……不可能!”
她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嘈杂的人声,带着一丝神经质的疯狂。
“钱呢!我的钱呢!你把钱藏哪儿去了!”
下一秒,贾张氏那肥硕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所有骨头,扑通一声再次瘫软在地。
她开始了她纵横大院数十年,战无不胜的终极表演——撒泼打滚。
“哎呦!没天理了啊!他把钱转移了!这不算数!”
“他肯定趁我们不注意,把钱藏在屋里了!对!肯定在屋里!”
她一边嚎哭,一边用穿着布鞋的脚在地上乱蹬,尘土飞扬,活脱脱一个被抢了糖果,就地打滚耍赖的巨婴。
傻柱也彻底懵了。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怎么会没有?
明明……明明秦姐说……
他猛地转头看向秦淮茹,却只看到对方同样惨白着脸,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柔弱模样。
一百块!
那个数字像一座大山,轰然压在了他的心头。
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不吃不喝也要三个月!
这要是让他赔,不是要他的命吗!
恐慌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对!这赌局不能作数!”傻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跟着大声耍赖,“我们赌的是你偷钱的事!现在只是没在你包里找到,不代表你没偷!偷钱的事还没解决呢!”
秦淮茹更是将她的白莲花本色发挥到了极致。
她眼圈一红,两行清泪恰到好处地滑落,迈着小碎步走到赵东来面前,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姿态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东来……”
她怯生生地唤了一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看……我婆婆她也是一时糊涂,毕竟丢了那么多钱,心里着急……她不是有意的。”
“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别跟我们一般见识了,行吗?”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这次就算了吧……”
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姿态放得极低,不明真相的人看了,还真以为是赵东来在欺负她们一家。
“得饶人处且饶人?”
赵东来重复着这句话,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笑了。
那笑声很低,却让秦淮茹心头猛地一颤,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那双经历过战火洗礼的眸子,此刻冷得吓人,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煞气。
秦淮茹被他看得通体发寒,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赵东来没有再理会她。
他大步上前,无视了贾张氏在地上扑腾的腿脚,一把拽住她那满是肥肉的胳膊。
“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惊叫。
下一刻,在全院震惊的目光中,赵东来手臂肌肉微微一鼓,单手发力,竟硬生生将还在地上撒泼打滚,体重超过一百五十斤的贾张氏从地上拎了起来!
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毫不费力。
贾张氏的双脚离地,在空中胡乱地蹬着,脸因为充血和惊恐涨成了紫红色。
“贾张氏,收起你这套泼妇行径!”
赵东来的声音如同腊月的寒风,刮在每个人的脸上。
“赌局是你们应的!白纸黑字,全院见证!”
“输了,就得认!”
“道歉!赔钱!”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贾张氏、秦淮茹和傻柱的心上。
赵东来手腕一松,将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贾张氏扔在地上。
他目光如电,扫过瘫软的贾张氏,面无人色的秦淮茹,和色厉内荏的傻柱。
最后,他的视线缓缓转向了贾家老屋的方向。
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视线移动。
只见赵东来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冷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至于偷钱的贼……”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笃定。
“你们别急。”
“抓贼的好戏,这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