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梦也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神鬼莫测的手段!用酒水就能杀人于无形!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武学认知!
“不……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刘喜彻底崩溃了,对着林长生不停地磕头,将名贵的金丝楠木地板磕得“砰砰”作响,鲜血淋漓。
“想活命?”林长生眼神玩味。
“想!咱家想!做梦都想!”刘喜如同小鸡啄米般点头。
“也不是不可以。”林长生伸手,在刘喜的后心轻轻一拍,一股精纯无比的北冥真气渡了过去。
刘喜只感觉一股清凉之意流遍全身,那钻心刺骨,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痛苦,竟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腥臊的尿液浸湿了裤裆,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对眼前这个白衣青年,产生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恐惧。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林家,安插在东厂的一条狗。”林长生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是!是!奴才……奴才就是您的一条狗!主人让奴才咬谁,奴才就咬谁!”刘喜毫不犹豫地应道,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我要你做两件事。”林长生缓缓说道。
“第一,监视曹正淳的一举一动,他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有什么计划,我都要在第一时间知道。”
“第二,利用你在东厂的权力,为我林家在京城的生意,开绿灯。谁敢找我林家的麻烦,就是找你东厂的麻烦,明白吗?”
刘喜闻言,心中一凛。他立刻就明白了林长生的意图。这个年轻人,野心之大,简直骇人听闻!他竟然想将手,伸进东厂的内部!
但他敢有半分犹豫吗?
一想到刚才那生不如死的痛苦,他便浑身一哆嗦,连忙磕头道:“奴才明白!奴才一定为主人办得妥妥当当!绝不敢有二心!”
“很好。”林长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丢下一个小瓷瓶,说道:“这里面是缓解生死符的解药,每隔七日,你来找我取一次。若是你敢耍什么花样,或者泄露我的身份……”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九幽寒风:“我会让你尝到,比刚才痛苦百倍的滋味。”
“奴才不敢!奴才绝对不敢!”刘喜吓得魂飞魄散,连连保证。
林长生不再看他一眼,转身飘然离去。
雅间内,刘喜颤抖着跪在地上,看着林长生背影消失的方向,眼神中满是无法磨灭的恐惧。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仿佛那非人的痛苦还残留在体内。
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魔鬼……”